那狱卒一愣,随即哈哈一笑说:“可以,来吧。”说完他将面前的盅子使劲的摇晃起来。
向莹莹淡笑一下,也开始摇起她面前的盅子。
另两名狱卒在一边担任监督和起哄的重任。
盅子一亭,狱卒先开:四五六,三名狱卒都盯着向莹莹手下的盅子。
向莹莹又强调了一遍:“说好了,输了把刀给我啊。”
“别啰嗦,快开!”
向莹莹浅笑着揭开盅子:六六六。
狱卒们的眼睛都直了,陈婆凑过来一看,也惊了一下,她看看向莹莹,又看看骰子摇摇头对那名狱卒说:“大海,你遇上行家了,愿赌服输,把刀给人家。”
“可是,这是官..官刀,给她,我怎么向大人交代啊?”大海结结巴巴地说。
他不提大人还好,一提大人向莹莹就气不打一处来,昨天她不过就是扑到他的怀里躲雷声,他至于嫌弃成那样吗?随便换个地方,是个男人都巴不得多打几个响雷呢。
“干脆点,要么给刀,要么承认自己是个软蛋。”向莹莹拿话激他。
大海一听这话,气得脸都青了,“哐”地一声将佩刀扔到了桌上。
向莹莹狡黠地一笑说:“哎呀,干嘛生这么大气,不就图一乐吗?再来一局,说不定你就赢回去了。”
大海又和她赌,结果又输,脱掉了外衣,另外两个狱卒和他是兄弟,想帮他倒倒手气,便也上场。
才一会儿工夫,三兄弟输得只剩下一条短裤,在长凳子上坐了一排。
向莹莹得意地从排头看到排尾,又从排尾看到排头,三个丑男人光膀子排排坐,真是一景啊。
感叹完,她又招呼他们:“来嘛,再来一局嘛。”
正说着呢,忽然门外有人喊了一声“牢头儿!大人来了!”
这一声吓得屋里的五个人魂飞魄散,向莹莹急忙将衣服扔给他们,他们七手八脚地套着衣服。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一声怒喝,将所有的人都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