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门闩上,走到桌边,又抬起椅子抵在门后,这样她应该没那么容易闯进来了吧?
果然片刻后便电闪雷鸣起来,钟昊天放下手中的书,盯着门。
他在心时默数着“三、二、一!”
门纹丝不动,回应他的是一道耀眼的闪电,几乎没有停顿的,惊天动地的一声雷声,连他都吓了一跳。
这么大的打雷声..
他站起身,走到门过,移开椅子,解开门闩,拉开门冲进雨幕。
跑到她门前,他举起拳头,犹豫了一下,重重砸在门板上。
没有人回应,他侧耳倾听了一下,屋里没有声音。
他猛地一推,门开了,她竟然没有拴上门!一个姑娘家住在全是男人的县衙里,晚上睡觉竟然不拴门!
什么女人啊。
屋里只点了一盏极暗的油灯,他拨亮了灯,到床边一看,床上的丫头满脸通红的趴在床上,很不舒服的样子,一边睡一边还在皱眉头。
他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好烫!原来她发烧了,怪不得不见她过来骚扰。
额头突然觉得冰凉了一下,真舒服,向莹莹抬手便抓住了那片冰凉,将它捂在自己发烫的脸上,果然舒服多了。
而钟昊天的掌心满满地掬着她的小脸,全身都僵硬了,想拔出自己的手,却被她更紧地拉住,不仅如此,她的手还攀附着他的胳膊将他的整个人都往自己怀里拉。
拉扯之间,触动了她臀部的伤,疼得她在睡梦里都嘤嘤地哭了起来。
钟昊天无奈地侧着身子给她降热,直到他自己跟着热了起来。
向莹莹安稳地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她觉得头脑清楚多了,一移动,觉得屁股没那么疼了。
她够着了床头的镜子,向后一照,一股热流冲向脑门——她的臀部被人重新上了药,裤子也换了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