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合县地儿大,知县历来是五品,大人的奉禄是多少,我不知道,但至少比一般的知县要多许多吧?”
“那他为什么不给我们吃、肉!”向莹莹火大了。
“吃肉?”枚儿呆了一下,“可是我们平时逢初一、十五才吃肉呢,大人说他要厉行节约,以身作则。”
“什么?吃个肉就是不节约了?大人这么吝啬,以后怎么能找到媳妇啊..说到媳妇..大人今早起床,他房里没有..”向莹莹挤眉弄眼地问。
“房里没有什么?”
“没有..女人吗?”向莹莹压低声音问。
“有啊。”
“有!真的有!那你怎么还能这么淡定!女人哎!大人私藏了个女人哎!你不惊奇吗?”
“大人一直私藏着个女人啊,有什么稀奇的。”
“什么!还一直私藏!”向莹莹下巴着脱臼。
“是啊,就是..”
“就是谁?”
“我啊!”枚儿白了她一眼,“这三堂后园,你没来之前,就我一个女的,我算不算大人私藏的?我算不算女人?”
“你!胡打岔!我是问今天早上有没有女人。”
“有啊,还是我,大人昨天晚上起草一份公文,叫我去给他磨墨,我磨墨好后等着他用完再磨一些,没想到就在桌子边睡着了,早上才醒来。”她一边说一边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
“没别的女人?”
“当然没有。”
向莹莹往东边儿看了两眼,钟昊天早就到二堂去了,那里当然没有人了,她忽然起身冲了过去,枚儿在后面喊:“喂!你不能闯进大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