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教我写字吧。”她主动要求。
钟墨海见她认真起来,笑了一下,心里说了句:孺子可教。
然后和蔼地说:“来,你握笔,我握着你的手来写。”
对于这个姿势她很是熟悉的,小时候学写字的时候,她老爹也这样教过她。
钟墨海的大手握住她的手时,她心里一酸,真的想她老爹了。
钟墨海没有觉察,仍旧认真地一笔一划地教她写。
夜色宁静,烛光摇曳,窗上投下了他们重叠的身影。
“咣”地一声门突然被推开了,那声音真是煞风景。
师徒二人吓了一跳,同时抬起头,站在门口的竟然是脸色铁青的钟大人。
“大..人?还有什么事吗?”钟墨海疑惑地问。
钟昊天瞥了他们一眼,目光甚是不屑,语气更是冰冷地说:“今天这个案子,很像三个月前河东镇那个,你去把那个案子的卷宗找出来给我。”
“现在?”钟墨海以为自己听错了,“您白天不是说河东镇的案子你记得每个细节吗?怎么还要我找卷宗?”
“我记性再好,办案也要一丝不苟,我都能在这个时候看卷宗,你找一下就不行了?”钟昊天理直气壮地将一顶大帽子扣下来。
“师父,您喝不喝茶?”向莹莹殷勤地问,“你和大人谈公事,肯定会渴。”
“哼。”她不说话,钟昊天似乎都没发现她的存在,她现在一出声,钟昊天对她的不满情绪便爆发出来了。
他冷哼了一声,问:“这么晚了,你还在夫子院里瞎混,一个女孩子怎么不知道自爱?马刷洗了吗?喂了吗?”
向莹莹一听就知道他存心找碴,便也用同样冰冷的语气说:“大人交代的活儿,我哪里敢不做?况且现是晚上,洗马不怕它伤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