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打骂丫头的姑娘们都一惊,对着跪在地上的丫头喊起来:“起来!不准再哭了!”
向莹莹手杵着竹竿,懒懒地说:“别停啊,让夫子来看看啊。”
被打的乙字号姑娘不敢再跪,急忙擦干眼泪,委屈地站在自家小姐身后。
这时候休息时间结束了,两位夫子都从里间出来了。
白依依瞅了瞅自己这边基本已经平静,便上前几步,对夫子说:“夫子,碧瑶在院子里舞枪弄棒,把您种的花儿全打掉了!”
甲字号的姑娘都反应过来了,都指着向莹莹告起状来。
甲字号的娄夫子一听急忙去看自己刚刚移栽过来的花,乙字号的岑夫子却站着没动,只瞧了向莹莹一眼,便没了什么表示。
“碧瑶!这是你干的吗?”娄夫子质问。
“不是啊。”向莹莹否认,“我舞了两下竹竿就能把花打下来?夫子您信吗?谁说的,谁来给我演示一下?”
岑夫子这时候也开口了:“是啊,老夫活了这么大年龄也从没见过用竹竿能把花整朵打下来,而不落一片花瓣的。”
白依依见状,急了,她大声说:“这么多人作证,夫子你怎么能不信?”
娄夫子对岑夫子说:“岑兄此言差矣,碧瑶是个练家子,我们普通人做不到的,她未必就做不到。”
岑夫子晃紧不慢地回道:“常言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不如让碧瑶再打一次,看看会不会真的把花打下来。”
娄夫子爱花如命,一听这话,急忙说不行。
白依依缓步走到岑夫子面前,倨傲地说:“夫子知不知道我的祖父告老还乡之前,在朝中是几品的大员?您这样故意偏袒碧瑶是不是不想在书院呆了?”
岑夫子受到学生的公然威胁,脸色一变,不再开口。
白依依满意地转向娄夫子,慢慢地说:“请夫子按着书院的规矩惩罚碧瑶吧?”
“对!”甲字号的姑娘们格外团结地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