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钟大人没有再问别的问题,又观察了一下槐树下的脚印,便直起身,对钟墨海说:“去,回衙门找个仵作来。”
“嗯?大人,没有人死亡啊,找什么仵作啊?”钟墨海不明白。
钟大人不耐烦地说:“等有人死了,就来不及了。”
钟墨海听出大人现在很不待见自己,他忙闭上嘴,转手对向莹莹勾了勾指头,示意她跟自己一块走。
钟大人火眼金睛,一下就看见了师爷的小动作,他冷声问:“你去找仵作拉她干什么?”
“这里乱哄哄的,让她回衙门歇歇啊。”钟墨海一本正经地回答。
钟大人声音更冷了:“她是人证,哪都不能去。”
钟墨海这才反应过来,他柔声安慰多灾多难的小徒弟:“没事儿的,你在现场,大人自然是要找你问话的,反正为师会在跟前的,你别害怕..”
钟大人深吸了一口气,警告师爷:“师爷,你要是再不去找仵作,呆会验伤,或验尸全由你来。”
师爷一听这话,立刻行动起来,眨眼便不见了人影。
向莹莹一直保持着笑眯眯的表情,这会儿脸皮僵硬得不行,她用手揉了揉脸,继续保持着笑容。
“那个..大人,如果不需要奴婢了,奴婢就先退下了。”
钟大人没回答,只是负手仰望着槐树,若有所思。
“大人..”她又开口。
“嗯?”钟大人似乎这才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不需要奴婢了,奴婢就先退下了。”
“..你小时候有没有荡过秋千?”钟大人忽然问了一个严重跑题的问题。
向莹莹怔了一下说:“当然荡过了,还摔下来过。”
“你也摔下来过?那你哭了没有?”他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