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爷听来听去,发现案子竟然查到了他孙女身上,也急了,嚷起来:“大人,花匠将罐子明明扔向了碧瑶,罐子后来却飞到了槐树那边,大人为何不审问一下碧瑶,焉知不是她和花匠串通好的?”
向莹莹一听他这样含血喷人,气得差点骂人,钟大人只睨了她一眼,她便安静下来。
她又看了师父一眼,师父也在给她使眼色,让她稍安勿躁。
她便闭上嘴,只怒视着白老爷。
钟大人说:“白老爷言之有理,碧瑶上堂。”
向莹莹到了堂前跪下,钟大人问:“碧瑶,花匠手中的蜜罐向你飞去时,你是如何将它推开的,是不是事先已经知道它会飞向你?”
向莹莹瞥了一眼站在人群中的田甜,说:“有人提示我花园里蜜蜂多,我并不知道花匠会把蜜罐扔到我身上。”
“谁提示你的?”
“大人你推测啊。”向莹莹当然不能将田甜出卖了,而且还是当着她的面。
钟大人笑了一下,说:“这个好办。”
他转向了那群甲字号的姑娘,姑娘们一接触到他的目光,都震悚了一下。
“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甲字号学子似乎都知道花匠会把蜜罐扔到碧瑶那里,所以她们都站在了离她最远的地方,而乙字号的学子站在分给她们的地方上,那么这个向碧瑶告密的人知情人,一定也是甲字号的人。”
钟大人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乙字号的姑娘一听这话,自动地站到了另外一边,和甲字号的分开,以示清白。
“她自然也知道碧瑶的身手,所以应该会提前做好防护,所以她应该没有负伤,或者只负一点小伤。”
甲字号的姑娘没有负伤的,没有,有三个负了点小伤,其中就包括田甜。
钟大人将这三个人仔细打量了一下说:“看,那个告密的人头顶上有什么?”
三位姑娘中,站在两侧的姑娘都情不自禁地向另外两个的头顶上望去,只有站在中间的田甜愣了一下,然后才向两侧的人头顶望去。
钟大人指着田甜说:“好了,就是她。”
向莹莹愣着没动,田甜也愣着没动,她们两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躺在地上的白依依呜呜地喊了起来,听她的话音应该是在问:“你为什么出卖我,你这个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