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大人一见娄夫子,便轻轻对他点了点头,娄夫子心里一喜,忙跑到大人身边。
“娄夫子辛苦。”大人温和地说。
“不辛苦,不辛苦,在书院教书也是在为朝廷效力嘛,对为朝廷尽一点绵薄之力是在下的本分。”娄夫子谦虚地说。
钟大人满意地点点头说:“娄夫子这话说到了本大人心坎上,朝廷的事不分大小都很重要,本大人也希望能尽一点绵薄之力。”
娄夫子不解地望着他,等着他继续往下说,钟大人想了想,一眼看到了娄夫子手中的试卷,眼睛一亮说:“这样吧,这回娄夫子的试卷,就让本大人来批阅吧。”
“啊?”娄夫子两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小,试卷?大人批阅?那他这个夫子干什么?
钟大人说完,一本正经地伸出手,娄夫子直觉地将试卷交到了他的手上,然后望了望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有种失落的感觉。
钟大人拿到试卷,笑了笑,转身就向院监告辞。
娄夫子目送大人离开,呆呆地问院监:“大人这次来书院所谓何事?”
院监回答:“大人到书院来所为何事,还不清楚吗?”
“为了拿试卷?”娄夫子觉得不可思议。
院监转过身正色地对娄夫子说:“不可胡说,大人是来书院巡视的,帮你批阅试卷也是体恤我等的辛劳,这样的父母官,我等何求?”
娄夫子受教,忙点头称是。
钟大人回到衙门,直奔三堂。
钟墨海无聊,提着棋盘来找大人,却吃了个闭门羹,他好奇死了,却不能进去。
枚儿端着茶盘过来,刚要敲门进三堂,他忙将枚儿拉到一旁,说:“枚儿,这壶茶让我拿进去好吗?”
枚儿疑惑地打量了他半天,故意说:“师爷,这种粗活儿,还是让枚儿来吧。”
“枚儿忙活一天了,偶尔帮你做点事儿,也是师爷的心意嘛。”
枚儿笑了来,将茶盘交到他手里说:“好了,师爷如果坚持,就麻烦师爷吧。”
师爷又进一步提出了无理要求:“你先去敲门,他答应了以后,我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