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来自北京市的未知号码来电时,冷暖暖稍稍犹豫了一下下,才按下接听键,随即,将手机贴在耳边:“你好,我是冷暖暖!”
电话那端,韩自知握着手机,听着听筒里柔柔软软的语调,只觉得心中舒适万方,好不愉悦。他动了动喉结,薄唇轻启:“我是韩自知!”
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没有一点一滴的修饰词语,只是五个字,‘我是韩自知’!
但偏偏,就是那么简单的五个字,却让握着手机,站在街边听电话的冷暖暖像掉入冰窖一般,从头凉到脚。
她下意识的握紧了手心里的手机,不可思议的反问:“什么?你说你是谁?”
面对冷暖暖的反问,韩自知倒也不恼,好脾气的再次出声:“我是韩自知,怎么,你忘记了你答应我的条件吗?”
“额……”
冷暖暖只觉得,头顶一大群乌鸦飞奔而过!
“呵呵……”她咽了一口唾沫,洋装淡定:“韩董哪里的话,我当然记得,当然记得!”下午三点,韩自知亲自送了沈若梦和韩梦生去了机场。
看着不足三周岁的小外甥牵着沈若梦的手走进候机贵宾室,他的脸上露出了浅浅淡淡的笑痕:若梦,哥哥唯一能为你做的,就是把你送到许浮生的身边。祝你幸福,我的小公主……
——
五月的气候,并不是那么的炎热,甚至于,还带着些许的凉意。
夜晚,冷暖暖徒步行走在繁华的街道,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脑海中涌动着的,是对她和吴铭之间的感情,无能为力囧迫。
邓青青给她的那个袋子里面,是吴铭对她的态度。很明显的,他想她死。
她始终无法理解,为什么最初以未婚夫妻相称的两个人,到了最后非得以死收场?
“暖暖,总有一天,你的名字,会出现在我家的户口本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