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下山,别的可以有。”夏景轩冷冽的说着。
“那除了下山,我哪里都不想去。”我幽怨的嘟哝一声。
“你确定?那直接将你关在屋子里好了,省的跑出来闹心。”
“算了,我不确定。只要能出那个房间,怎么样都好。”我指着身后的竹楼,从地面上爬起,平静的说道。
“这样才乖。阿姆去盛碗粥来,对了,那个我带的小菜也一并拿来吧。”夏景轩对着厨房里的阿姆,大声的说着。
喜欢这样的感觉,万籁俱静,淡淡的如水一般的柔情。我一边砸吧着嘴一边看向此处的青山绿水,白云缭绕。
“你吃饭能不能斯文一点?”边上的男人不悦的皱着眉头说。
“我整天跟个匪贼在一起,我斯文的了嘛。”
“你说谁是贼?我承认我是匪,但我绝不是贼。明白吗?”
“匪和贼在我这都一样,都是强盗。再说了,你见过谁爬在屋顶上吃饭,还要跟你讲斯文的,世上除此一家,别无二处。”我喜滋滋的吃着碗里的粥,嚼着劲道的成都小吃,乐呵呵的说着。
“反正不一样,你吃好了没?吃不撑你!”
我瞥一眼,有些哀怨的夏景轩,谄媚似地说:“没想你心还挺细,看在你给我带的成都小吃的份上,我姑且不生气了。”
“姑且不生我的气?你胆敢生我的气?我才生气呢,我发现你这个女人只要一开口说话,随时都能激起我暴跳如雷。”
“我不该生气吗?你足足让我吃了一个月的野猪肉,生了蛆的。你吃一个试试,看不恶心死你。”我轻挑峨眉,淡淡的说道。
“我想去那个山头看日落。”我眯眼眺望远处,说出心中的夙愿。
“看日落?那个并不是好的去处,从我们这边绕到对面去,徒步过去至少三天。”
“明明很近的山峰,近在咫尺,怎么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