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若是被凌战天听到,定会欲哭无泪,为了不给凌家丢脸,他用的可是最上品的茶叶啊!此次宴会,光是茶叶,便用去了十万两白银,更别说其他了。
那少年见旁边人不说话,也不见怪,兀自说道:“且不说那逆天的资质,这丫头倒确确实实长了一副好样貌,而且待人有礼有节,不显轻浮自傲,我倒觉得不错。”
顿了顿,见没人搭理他,便转过头朝向另一边点名问道:“你说呢,少恭哥?”
那名叫少恭的男子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一身低调的月牙色衣袍,气质温和,五官甚是俊朗,但面色却带有一丝病态的苍白,他目光笃定平静,定定的望着凌音,轻点了点头。
这句话,却反倒吸引了紫袍男子的注意,只听他不屑的轻哼一声道:“有礼有节?不显轻浮自傲?”
顿了顿,他继而说道:“她站在那里,整个人都透着轻浮自傲。”
言语间,尽是不屑一顾之意。
话语虽刻薄,但那声音倒真好听的让人心神都要迷失了一般。
对于凤凰女略有失望,紫袍男子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已然有些意兴珊阑,目光在场内随意的扫过。
突然,他的目光一顿,坐直了身体,不知是看见了什么有趣之事,让他唇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弧度。
不知何时,一个瘦小的身影,静悄悄的出现在这喧闹的宴会里。
那瘦小身影穿着破旧的粗布麻衣,背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少年,狼狈的身影与这布置的略显奢华的地方显得十分格格不入。
“咦……”白净少年显然看见了那抹不和谐的身影,顿时好奇不已,刚想问些什么,却被一旁少恭按住肩膀。
“宇文昊,你且省省可好?乐儿不在,没人想听你说话。”轩辕少恭一脸无奈的说了一句。
宇文昊在他们之中,最是话唠之人,总是聒噪得让人头疼……也不知何时才能长大。
今日情况特殊,凌府的下人基本被调走在宴会上忙碌。
凤邪如无头苍蝇一般在凌府乱闯,却不料奇迹般的一路畅通的走到了这里。
凌府最热闹的地方。
她自然是不知道为何凌府会大张旗鼓的设宴,她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为了救自己的弟弟。
然而当她走到这里看见这么多来宾的时候,眸中精光一闪,真是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