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你若执意如此，清寒自愿离开……”
耳畔响起她清冷而决然的话语，轩辕少卿负手而立，清冷的面容神色一片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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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院子里的书房，凌霄愤怒得几乎失去了理智。
凌子越的托着手腕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
“砰——”
凌霄怒不可遏的一掌拍在质地坚硬的红木方桌上。
桌面承受不住他如此大力冲击，顿时啪的一声碎得四分五裂。
凌子越被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缩了缩脑袋，垂着脑袋说不出一句话来。
如果他的师尊白尘封知道了自己和别人比剑比输了，还将他赐给他的铜剑作为赌注输给了别人，难以想象他会有多愤怒。
凌子越简直不敢想象，愤怒的白尘封会如何惩罚他……或许，直接将他逐出师门还算是轻的，将怒气发泄到凌家身上也不是没可能的事情。
凌霄气得脸色铁青，见凌子越畏畏缩缩战战兢兢的模样，越发愤怒起来。
“你个没长脑子的兔崽子！”
凌霄气冲冲的上前两步，一脚踢在凌子越肩上，虽没用上元力，但也将他整个人踢翻。
“让你做出头鸟！你自己说，剑没了你怎么向白尘封交代？”
凌子越闷哼一声，肩膀上一阵剧痛传来，依旧是紧咬牙关一声不吭，眼里却尽是倔强之色。
他并不后悔，即便是如此，他依旧不后悔。
为了他的凌音妹妹，他愿意做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