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什么都不怕,也什么都不会想。妾只怕王爷会嫌弃,妾虽是以色侍人,但妾也是有心的……”才说着,扶桑便又是两眼清泪,或许她花言巧语说的话多半不可信,但她对晏忻的心却是真的,以至于到了别人利用的地步。
蒋舜华垂眸,这一幕是她不想看到的,然而每日却又不可避免的看到。她不想承认看到晏忻与别的女子在一起她会难过,只是每一次,不管是听到还是看到,难过总是不可避免的。
她曾经认真的问过自己的,她爱过晏忻吗?
关于晏忻,他的一切她不过是道听途说,她只是知道这个让世人称赞的男子以后会是她的夫君,别人津津乐道,她也乐意去听。只是别人的羡慕,却只是在她面前。因为晏忻,她承受了很多排挤与冷眼,然而只要一想到父皇因为他的缘故重新厚待母妃,她心里也是窃喜的。
晏忻曾改变过她的生活,以至于到了后来,那改变变成了毁灭。只是,当他真实的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的一切,却又与她无关了,她要冷眼去看着他与别的女子恩爱情深,仔细想想,也的确该难过。
若是一切跌落谷底,她还能握住一样不会失去的东西还好,然而她的一切都变成别人的了,她成了旁观者,想想也是心酸的。
曾经她单纯的以为拥有了晏忻就等于用了一切,现在不是了,所以她的一切也都没了。后来她告诉自己,她对晏忻,不是爱。不过是一种曾经注定会拥有,到头来却成就了别人的心酸。
“不会的,本王不会不管你。”晏忻说这话到时候就好像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难以启齿,倒不是因为他从未在这些儿女情长上用过心思,而是他隐约感觉到这话会伤了某个人。
蒋舜华站在想一旁看着晏忻的背影,那一瞬,他说的话仿佛一颗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不知名的酸楚充满胸口。晏忻回头看了看她,似乎是想从她那双澄净的眸子里看到一点别样的情感,然而看他的眸子,他仿佛陷入漩涡当中。
“快来替扶桑姑娘医治吧,本王信你有这个本事。”晏忻醒悟过来,将眼睛从她的身上移开。
看着他别过头,蒋舜华心里有一阵的失落。然而于大局而言,她该是庆幸的。只是今日的扶桑有些奇怪,她总是有意无意的提及蒋舜华不想让晏忻知道的事情,难道她有什么阴谋不可?
蒋舜华收敛心思,走向前去为扶桑诊治。扶桑脸上的伤口十分奇怪,伤口边缘有些乌色,中午她是查看过扶桑的伤口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发黑溃烂,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王爷,奴婢医术不精,尚不能确定扶桑姑娘的脸伤为何加剧,烦劳王爷请尧军医来一趟,也好确定的确定病因,以便对症下药。”蒋舜华垂眸思忱了一会儿,才对晏忻如此说道。
“好,本王依你。”晏忻点头答允,挥手叫手下快去军医处请了尧图来。
尧图进来看了一眼蒋舜华,今日下午在竹林的事情他已经知晓了,也难为蒋舜华竟蒙混了过去,但愿日后不再出现今日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