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也也以为我应该对扶桑好一些吗?你以前……”晏忻似是被蒋舜华的话激怒了,他已经忘记了此刻还有一个陌生的人站在这里。
“从前是从前,连王爷也说是从前了。难道王爷要做一个薄情寡义的人吗?即便是,臣妾也不希望要承认这一切的是臣妾的姐姐。”蒋舜华声调微微提高,一次希望晏忻能够冷静下来,万不要说出不可收拾的话。
可若事情都如她所想一般,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事了。
“你何以会变成现在这样,是他对你不好吗,他口口声声说对你的庇护,便是使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原因吗?”晏忻站起身来,似乎想要当面问个清楚。
可是落云又怎么会让他近的了蒋舜华的身呢,
芝茹也即刻走到晏忻的面前跪下,总算是拦住了他,里面的落云也赶紧拦在了蒋舜华的身前。
“王爷,在平常百姓人家,我该叫你一声姐夫,至此,以为今日为界限,你是你,我是我,再无瓜葛。”蒋舜华的声音从落云的身后传来。
“即便与我真的分出了彼此,你以为我就会放过你吗?”或许从前的爱,早已经被冰冷的心伤透了,现在两人之间只有恨吧。
“你有你的阳关道,我有我的独木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谈何放过不放过?”蒋舜华微微低头,双拳紧握,指甲几乎都要陷进肉里。
“好!好!”晏忻冷冷的笑着,一步步的退出去。
只是手中的温润提醒着他,摊开手掌看着那枚玉佩,只觉心如刀割。
以后,关于她的东西,他再也不想看到。
顷刻间晏忻将手中的玉佩狠狠的掷在地上,透过屏风看着晏忻离开,蒋舜华才送了一口气。
然而看着还跪在地上的芝茹,蒋舜华替提了一口气道:“芝茹,你可知道,污蔑本宫是什么罪名吗?”
“回……回娘娘的话,是……是死罪。”芝茹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芝茹年纪小,怕事,所以这才是落云选中她的缘由吗?
不过若是自己,也会选择这样的人,好控制。
“你既然知道是死罪,便该知道方才在门外的那些狗奴才的下场了吧。”蒋舜华冷冷挑眉,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芝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