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彦几乎说不下去,若是的顺着余贵姬的意思,那最终脸上无光的人是晏眴,若是不说吧,也无法让蒋舜华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公公有什么话,但说无妨,这些年我什么风浪都见识过,在宫里这些日子,更是什么流言蜚语都听说过,若是连那点话还听不得,我可不早就一脖子吊死了。”向来这女人的嘴是把见血封喉的毒药。
她若是连这点都承受不住,那么她还不知道要在死多少次了。
“娘娘这话说的在理,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刘彦也不住的苦笑,他在这宫里那么多年,见的事情多了去了,余贵姬为什么闹,闹的到底对不对,刘彦心里比谁都清楚。
说着刘彦凑近蒋舜华一些,压低了声音说道;“余贵姬向皇上禀告说是发现了娘娘与王爷私通的证据,而佩芷姑娘为了维护娘娘,与余贵姬娘娘言语上有些冲撞,所以才闹开了的。”
蒋舜华目光一凌,果然如同林菀说的那样,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她们时不时都要拿出来说一说,好时时刻刻的提醒着皇上,他从前是怎么得到蒋舜华的。
这也是为什么晏眴非要扶正扶桑的原因了吧,天下百姓都知道的,扶桑与晏忻有情,恩爱非常,从前到底是因为身份,现在怀了身孕这些事情在做起来就是名正言顺了。
说到底,也真是难为晏眴了,不管他是为了自己还是真心为了蒋舜华,在庇护了他自己的同时,也庇护到了蒋舜华。
蒋舜华微微低头,极力的想要压制着心中的苦闷,但还是仰起头,冷冷的笑着道:“一派胡言!余贵姬娘娘孕中多思了就爱一心这些事情,我看是我那丫头忠心护主冲撞了她,她疑心心有怨怼才如此诽谤我吧。”
“唉,叫奴才说,也是这么回事,可是现在余贵姬肚子里更是有龙裔,她还拿龙裔起誓……”刘彦说起这话都不由得觉得后背一凉。
这余贵姬是有的多大胆子,竟然敢拿龙裔起誓。
蒋舜华微微冷笑:“说这话,就应该即刻关进冷宫,生下龙胎便赐死!”
她说着,看了一眼刘彦,刘彦虽是满眼的震惊,且也认同,这古往今来还没有人敢拿龙裔起誓,这余贵姬也不知是不是没脑子。
“可是娘娘,这许多事情,可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啊。”刘彦没来由的说这么一句,随即他便察觉自己失言了,即刻道:“娘娘您去马车上坐着就是了,离华阳宫还有段路,走着过去实在辛苦。”
蒋舜华微微一笑:“好,那就辛苦公公了。”
说着蒋舜华便转身上了马车,林菀见她上来,即刻问道:“出什么事了?”
蒋舜华笑而不语:“这事热闹,你爱看。”
说完便坐在一旁闭目养神不再言语,现在的局势不同,蒋舜华需要余贵姬娘家的势利,也实在需要她肚子里的孩子,搁在冷宫那么个地方,保不齐要出什么事,那么晏眴多有的计划也都毁在她的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