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皇上竟然会让我来查,她难道就不怕……”晏眴这话里满是威胁。
那个位置,他何尝不想上去坐一坐,若是华玥保不住了,那晏眴又算得了什么?
她的心突然一紧,不敢再往下想。
他们之前,总是少不了要有一场厮杀。
如果真查了去,晏眴定会有危险,她道:“其实这后宫有许多的无奈,或许前太后的离去是一个好的选择,逝去了,又何必去寻了?”
晏忻闻得她的话,突然起身,背着她道:“你怎么会知道,这后宫与前朝都是瓜葛在一起的,牵一发而动全身。”
她的心揪了起来,劝能如何?
自己执著的报仇,他执著着查清当年的真相,都是同一类人啊!
夜里回得华阳宫,无法入睡,耳畔响起的总是晏忻的声音,他的决心让她无法入寝啊!
起身披了斗篷,抛开紫绸布,坐于琴弦前,闭上双目,拨弄琴弦。
琴声淙淙,弦弦都发出弹琴人心中的忧虑!他于她的疑惑越加深,已有多日未来了华阳宫,华阳宫如今已是门可罗雀,几曲悲凉的曲子响彻整个宫殿。
琴声突然嘎然而止,现下为下手的最好机会,不能让这机会溜去!
一月里百花齐放,春暖花开,一切的景象都令人感觉到春天的温暖。
现下恩宠最浓的当属时而清醒时而疯癫的余容华,自出了那事之后,余容华早已被遗忘。
清音阁的热闹响遍了整个后宫,华玥邀了各太妃及皇亲,后妃于清音阁听戏。、戏台上唱的真正是一出催人泪下的梁祝。
台下的妃嫔都用手绢擦拭着眼角,半梦半醒的余容华早已哭得梨花带雨倒在了晏眴的怀里。
晏眴轻拍拍背道:“容儿别哭了。”
余容华仰起小脸看着晏眴道:“皇上,好感人,为什么祝英台与梁山伯不能好好的生活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