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这样了,太后与皇上僵持着,吃亏的只能是皇上!”蒋舜华淡淡的品了一口茶说道。
华敏看了看天色,即刻起身道:“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然而走了两步她又回转身来道:“舜华,你我一向一起的,这话本宫记着呢,你也必得记着。”
蒋舜华没有回答华敏的话,而是神情淡淡的看着她说。
华敏以为她依然明白她这话里的意思,只是淡淡笑笑之后便离开了华阳宫。
然而在华敏离开之后,时夏便也从里面出来了,她看了看华敏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蒋舜华道:“奴婢不明白,您为什么要教她这些。”
“你不明白的事情便不要多问,本宫只跟皇上说你是我在逃亡路上认识的人,所以我不想听到别的。”蒋舜华从未抬眼去看她。
她知道,时夏是效忠晏忻的,只是现在,蒋舜华身边需要这么一个人,她也只好领了晏忻这个情面。
“奴婢明白,奴婢自然不会乱说的!”时夏忙说道。
“你明白就好,否则,即便我容得下你,你也是知道的皇上的,他是否能容得下你!”蒋舜华是明白晏眴的心思的。
时夏的身份,他一定会去查,若是时夏自己再不加些小心的话,那么两个人以后便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你方才问我为什么要教她这些,你哪里知道,我其实是帮助自己。皇上与太后的僵持,本宫也是太后的眼中钉肉中刺,皇上不让太后好过,太后自然也不会让本我好过!”蒋舜华重重的放下手中的杯子,看着已经沉寂了许久的华阳宫道。
虽然她现在还是独占华阳宫,可是这里,却越发萧条了。
相信聚荷宫的日子也不会好过,那都是余婕妤自己找的。
余容华倒是恩宠更胜,只是她现在时而疯癫,时而清醒,想来也不会十分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