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公子,在下就送到这里,日后有缘咱们再相见。”此人跳下马车,对着里头的人拱手相言。
宋志轩撩开车帘,矫健地跳下马车,同样躬身回以一礼地道:“多谢侠义人士出手相助,我宋志轩日后定当上门报答之。”
那人却摆了摆手,“切莫向小的言谢,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宋志轩略停顿了一下,还是借着问:“那可否问你家老爷是……”
“我家老爷也同样是受人之托,宋公子要谢就该谢南阳顾家,若没有顾家搬出襄阳王这杆大旗,恐怕尚且没人敢愿意冒险送金陵凤家之女离开长安。”此人再向前一作揖,便转身离去。
凤未央缓缓睁开了一丝眼缝,不难听出那人话中之话。
本来,外头那人的老爷分明是看在南阳襄阳王的面子上,才肯冒险相送她和宋志轩离开京都。此刻,却唯独搬出要谢就谢南阳顾府,所指的不就是顾来仪吗?
顾来仪这个人情,凤未央和宋志轩无论如何都是承下了。今后三人的孽缘,注定与前世一样是剪不断理还乱!
“姑爷,小姐醒来了。”辛月于里头喊道。
“丁来,你来驾马车。”宋志轩也顾不得去细想那人离去之话,便转身上了马车轻声唤了一句:“央儿……”
金陵。
凤未央与宋志轩平安回到金陵,可三个月后,朝廷传来一个轰动天下的决策。
那就是重用娘家人的太皇太后尾大不掉,迫于无奈下按照安献公朱克义的意思,下诏天下:令安献公居摄践祚,如周公傅成王的先例。
居摄,便是皇帝年幼不能亲政,暂由大臣代居其位处理政务。
群臣根据《尚学》与《周义》古籍中寻找到春秋时期周公居摄的典故,建议朱克义效仿先人暂居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