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失之桑榆收之东隅,顾家折损了位皇后,倒也捧出了一个太子。”怀安长公主纵观大局地道。
宋濂如此坐上太子之位,也是前无古今的例子。不过,既然他已是太子,宋志轩回宫后,便没再说什么,毕竟是底下大臣推举出的人选,不吭声大抵已是默许这件事。
而顾家在宋濂上位这件事上,到底动用了多少人力关系,那便不得而知了。
凤未央唯一知道的是,纪春华肯定与顾家达成了某种协议,所以双方才会如此大胆,越过宋志轩直把宋濂送入东宫。
毕竟这样机会不多,千载难逢。纪春华若不好好把握,恐怕等到凤未央回来后,便什么也没有了。
凤未央不想就这问题上讨论过多,便起身道:“长公主是进来看太后的吧。想来,我回宫后还未去给太后请过安,不如我陪你一道而去,也好给纪昭仪求个情。”
怀安长公主起身道:“嗯,这时辰母后也该醒了,正好可以过去请安问好。”
韦氏站定笑道:“我倒不去给太后请安了,你们一个女儿一个儿媳,大抵是要说体己的话。我便留于此,等着你们的回来。”
凤未央过来牵过韦氏的手,道:“正好,因着武阳侯的事,令那孙兴也跟着被贬。紫萱那丫头已多日并未出门,还请夫人到她的房间,好好规劝她一回。”
“好,我会开导她一二,只是您二位快过去吧,太后那边正等着呢。”韦氏大方应承下来,并目送她二人离去。
凤未央与怀安长公主相携同去安宁宫,大老远便看见太后身边的方嬷嬷,老早候在安宁宫门口,笑容可掬地道:“二位主子难得一同前来,太后她老人家刚醒,见到二位主子指不定一阵高兴,快些随老奴进去吧。”
跨进安宁宫后,便未看见纪春华跪着的身影,不是说人就跪在院儿里头吗?
方嬷嬷知道她二人视线的问号,便笑答道:“纪昭仪从昨夜跪到如今,太后便先且让她回去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太后能够让她回去了,纪昭仪必定已是认识到错误,便不会再犯,可见太后的仁厚,与良苦用心。”凤未央随口恭维去。
宋雨桐只是笑了笑,没有搭话。
“臣妾给太后请安,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