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东宫太子宋濂,谁还对一个无用的罪臣卢来东,能有所顾忌?
知道的东西太多,替主效力的事也不少,自然是不能够留下活口了!
“得了,这事本宫知晓了,你退下吧。”凤未央来到案几前,准备净手练字。
李牧只是按照宋玄的吩咐,粗略禀报一声给凤未央知道,没想过要母后着手做什么。
李牧躬了躬身,道了一声“没了”,便退了出去。
蕊心拿着一把莲蓬进来,准备给凤未央泡莲子生姜茶,而白芍神秘兮兮进来,对自家娘娘道:“娘娘,您可知昨夜发生了什么?”
蕊心抬眼瞪去,自是对白芍没好气地笑道:“你就别卖关子了,可是一大早在外头又听到了什么趣闻,想要说与娘娘听?”
“娘娘,太子昨夜去了咸福宫探视顾氏了。”白芍不理会蕊心,只是表情凝重地对凤未央禀报去。
凤未央翻书的手顿了顿,复又恢复常态,继续翻书地道:“此事是否属实?”
“据东宫的内线回禀,此事属实。”白芍说完这几句话,蕊心放下莲蓬,面色也凝重起来。
二人见凤未央无所动作,依旧平静如水地看书,蕊心忍不住喊了一声,“娘娘,顾氏虽是太子没错,但如今您才是太子的嫡母,当今大魏的皇后。太子无旨意,却胆敢肆无忌惮地探视废后,分明是不把娘娘放在眼里。”
凤未央也不怕实话实说,道:“本宫如今是太子的嫡母没错,但也仅仅是继母,本宫也没养育过他一天,他心中自不会有孝敬我一说。何况,本宫也不指望太子将来能够把本宫奉养,依着如今朝中凤顾两家敌对的形势,太子终究是要容不下本宫的。”
皇位一事,凤未央没打算让宋玄去争。
如若这个宋濂是个好,懂得是非黑白,如同他父皇一样眼中只有百姓,勤政爱民,再稍许有一些隐忍的本事,凤未央也不至于容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