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大爷的,如果半柱香内,她不想法脱身去配解酒药,她保证一会,她就能醉到被人丢到河里都醒不来。
楚谦牢牢的盯着付倩倩,看她无奈的坐了回来,眼目焦急,心里那口恶气,就平息了不少,让她喝酒,那也是他想听酒后吐真言,可偏偏宗政睿和莫问不请自来,害他不得不改变计划,暂时先放过这小骗子。
只是可惜了他的千日醉,那醉忧草可不好寻啊。
“忙了十几天,总得让人喘口气不是,沈兄弟如今在王城可是名声大振啊,王孙贵胄谁人不识君?说来也是凑巧,本王原是陪莫兄来这大明湖走走,却恰好闻到千日醉,倒是沾了沈兄弟的光。”
宗政睿说的比唱得还好听,谁知道是真是假?
付倩倩揣着心窝的小兔子,心想宗政漠你安排的到底妥不妥啊,照理易容成这样,没可能被人发现吧?
“原来如此,那可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话不投机半句多,再过三日便是中秋佳节,好日子啊,到时在下的小店开张,还希望各位能前来捧个人场。”付倩倩眨巴眨巴眼,心里急得快要冒泡了。
莫问看她坐在哪,左扭右扭,真像人有三急,便善意的道:“沈兄弟这是真尿急?”
“真尿急。”付倩倩苦着脸,心想,总算有人替她说话了,果然大叔级的人物就是体贴人。
“蹲墙角那尿去。”楚谦恶趣味的接道。
付倩倩脸都黑了,她一女人,站着怎么尿?你大爷!
“国师大人,您老还没消气呢?嗯?”付倩倩鼻音拉长,心想,你要看我吐不吐酒,这会功夫也够了吧,那酒水早进肚子了,再想让我出洋相,咱们谁也别怕谁。
楚谦听到她压抑的嗯出声,心情骤然飞扬,朝黄一锟勾了勾手指:“去,拿些上等的花雕来,今日确实是相请不如偶遇,便提前喝酒赏月吧。”
付倩倩松了口气,看楚谦不再坚持,那是捂着发火烧的肚子立马往二门院的药房跑。
为了防止楚谦跟来,又或者发现不妥,她是找到能解醉忧草和嗜酒虫的药材,便直接往嘴里丢,连嚼都不敢嚼,就怕他们闻出嘴里的药味,一连丢了十几味药,这才赶紧往回走,走到后院桂花树下,她便开始感觉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