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微好奇的想说话,就听前面的宗政漠淡然的道:“走吧。”
刘微愕然,仔细的从红盖头下看着宗政漠的袍角,心中隐隐所思,难道刚才那股杀气只是她的错觉?
跟着宗政漠走了几十步,听着喜娘拉扯着嗓子喊着吉利话,刘微脸颊慢慢恢复了红润,她想,刚才一定是错觉,漠哥哥是何等温尔如玉的君子,他身上怎会有杀气?
楚国师不羁惯了的人,就连上朝都站无站相,想靠便靠,想躺便躺,无聊下闹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国师嘴里的小付儿是谁?难道是付雅倩那个贱人?
刘微轻轻的冷哼,付雅倩作茧自缚,连宗祠都不能进,有何可惧,怕就怕市井流言漠哥哥对她宠爱无度是真的。
想到这里,抱着合欢瓶的纤纤十指骤然僵硬发白,红盖头下,貌似天仙的娇颜变得几分狰狞和扭曲,那是她从小就爱慕的漠哥哥,她怎会拱手让人:付雅倩,从我进门这一刻开始,你若胆敢跟我抢漠哥哥,我必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申屠成抱着剑,风流倜傥的跳下紫重楼,顶着宗政漠写满含义的目光,耸了耸肩,随之向楚谦的方向飘然而去。
今天他也要罢工!
站在不远处的沈清墨沉吟的看着这一切,他知道宗政漠眼底的含义是什么,对远安无视的飞走,拧了拧眉。
宗政漠微微闭目,隐去眼底的冷戾,胸膛起伏了一下,盖住满眼的冰冷,镇定的继续前行。
被人夹在胳吱窝的感觉很不好,好像她就是个公文包,不过蜻蜓点水式的滑翔飞行,还是很不错的。
扫了眼跟在后面的申屠成,付倩倩笑呤呤的道:“国师大人,咱们去温香楼喝花酒不?”
“温香楼现在还有人吗?”楚谦毫不在意身后有尾巴的道。
“怎么没人了?”付倩倩眨眨眼。
“你那小店开张,温香楼的女人全去给你捧场了,你说有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