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那个世界的事?”
“嗯。”
“好吧,听你的,只是你确定,我跟他说,他就会信?不会给我再吃什么离魂水?”
宗政漠回身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他要给你喝,你喝了便是。”
付倩倩睁大眼,这又搞什么,她看了那么多秘密信息,要是万一楚谦那根筋搭错了,问这些呢?她的意志力还没那么坚定。
“宗政漠,你没跟我开玩笑吧。”付倩倩抱着药,捧着小心肝的道。
宗政漠心旌动摇的凑了过来,贴在她唇边,微微摩挲了两下,声音低迷感性的道:“今早我去了趟九离山,所有的离魂水,都掉包了,明白了吗?”
我了个去,楚谦你被宗政漠坑死了,还自称天下第一智者呢,我看你除了当花瓶的命,没别的本事哒,论腹黑,你远远不如宗政漠啊。
“明白了。”付倩倩眨眨眼,傻笑。
宗政漠笑意浓浓的琢了她一口,接道:“刘微昨晚进宫,向宗政朔说起,你金针之术比远修要好,宗政朔宣你进宫治头风,远修会陪你去,到时见了他,能治你便治,不能便直言无妨,远修和楚谦自会保你平安。”
“什么?”付倩倩吓的差点把手里的药全丢了。
尼玛坑爹的,那刘微好算计,居然把他推到宗政朔那了,我了个去,龙阳你全家。
“别怕,有楚谦在,不会让你有事。”
付倩倩一顿翻江倒海的狂骂,狠狠的踩了宗政漠一脚:“要我说,直接来个雷霆行动,平内乱,再搞个军事演戏,震强敌,这些个宫心计,会玩得我憋一肚子气,说不定那天不爽,我直接把那刘微抓起来让她享受享受,满清十大酷刑。”
宗政漠吃疼的皱眉:“什么满清十大酷刑。”
“骑木驴、弹琵琶、牛羊角、坐棍山、前庭后菊同时开……”付倩倩一麻溜的说下来,越说,宗政漠脸越黑。
猛的给了她一个爆栗:“你脑子都装了什么。”
付倩倩吃疼的缩了缩脖子,委屈的道:“你把我丢进狼群,我肯定如鱼得水,能把狼忽悠成羊,但你要把我丢进粉胭堆,我真会缺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