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上,他看到一个最矛盾的综合体,无一不让他觉得新奇。
“也行,既然是你主动提出来的,那本国师勉为其难的剖开看看吧。”说着楚谦袖袍翻了翻,从腰间摸出他的葫芦。
付倩倩拉着黑线,感觉草泥玛疯狂踩过,弱弱的道:“这是要请我喝断头酒。”
楚谦妖娆的扬了扬眉,摆了摆修手白皙的手指,动作美到让人窒息,玛蛋!男人长得太妖孽,真的容易生出错觉,他就是阴阳人。
“你以为酿千日醉,那么好酿呢,美死你,本国师只不过看你嘴唇有点发干,所以请你喝口九离山的甘露。”
看他拔了塞子,递了过来,付倩倩松了口气的接住,然后顺手又把塞子塞了回去,正襟而坐的鄙夷道。
“狗屁甘露,不就是离魂水吗?连个份量也没有,你是准备让我喝下这一壶,还是喝一滴?”
楚谦这下笑不出来了,眯起眼正色的靠在车边:“小清墨越来越嘴碎了。”
付倩倩白了他一眼,直接把葫芦占为己有的系到自己的腰带上,动作行云流水的一丝不苟,拿得那个理所当然的望着车顶道。
“人家虽然只会男科,但并不是不懂药理,那天喝完果酒,嘴巴就管不住,我就知道你动了手脚,我说谦谦,你可以质疑我,但不能质疑我的人品,藐视我的品德,小瞧我的职业。”付倩倩摆出十八年来的专业招牌,一片赤诚的挺胸抬头。
坐在车外的沈清墨,头上滴了滴汗……
人品?她有人品?不满嘴扯淡,那已经很给面子了,她这张嘴,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就是他,在她面前都生出一丝情何以堪来。
“可惜,你却被小清墨带走了。”楚谦面色不善的道。
“这不是又在你面前了嘛,这回还需要你老人家多多帮忙,这样吧,等我从宫里出来,我绝对配合的喝这东西,然后你想问什么,我就回答什么,保证句句属实,若有假话,天打五雷轰,如何?”
跟他谈条件?唔,好像也不是第一回,有趣!天下敢跟他谈条件的,有几个人?楚谦笑意如春的挑起一边眉,思索了几秒,抽出扇子晃了晃:“也好。”
“那就有劳谦谦了。”付倩倩偏头呈四十五度角的丢了个黯然消魂眼。
楚谦手一僵,妖娆的翻了个白眼,转过身不看她。
死丫头,狡猾,狡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