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酒浇愁愁更愁。
尚鬼一直都铁青着脸,忽然大骂一句:“江小城我糙你妈!”
小棍忽然给尚鬼打电话,告诉他杀婴拒绝以后在提供“狂喜”给城田的任何一个人。甚至小棍在找了别的卖家的时候,都听到卖家说杀婴不让他们卖给城田的学生。
“狂喜”这种东西,可是暴利!
凭借着夜间社独特的宴会独权,尚鬼一晚上可以卖出三千的“狂喜”。
三千!三千!
这笔生意就被那个叫江小城的女人毁了吗!
尚鬼在喝到半醉之后,他阴恻恻的问:“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小弟回答:“我给了小棍一笔钱,小棍咬口认定是大刀一直和杀婴合作。而我在大刀的床下藏了‘狂喜’,咱们社团里那个蚊子,也被我带了错误的信息。他果然是江小城的人,等事情结束我会把蚊子也处理掉。”
尚鬼冷笑:“好。”
“谢鬼哥。”
“不过,有一个人也要除掉。”尚鬼握着高脚杯,布满血丝的双眼有些可怕。
“鬼哥说的是小棍?”
“他能因为钱背叛自己的老大,也很有可能会为了钱背叛我。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江小城那个丫头鬼的很,小棍没有脑子被她忽悠两句说不定就把我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