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对面的老人可不会天真的认为这个享受、艳福的青年只是一个纵意花丛的玩劣子弟,若非如此以他的身份又怎么可能这么卑躬屈膝的讨好邵无情,要知道按辈分算起来年过七旬的他还是邵无情的长辈!
“越女作酒酒如雨,不重声男重声女。女儿家住东湖东,春糟夜滴珍珠红!绍兴自古有发埋女儿红这一习俗,一般来说十八年即可称为极品,而这瓶更是三十六年以上历史的醇酿,取鉴湖冬湖心之水酿造,色如琥珀,尽显越国风范,确实很不错啊!”
邵无情沉醉道,他对于酒茶的研究绝对不输于哲学跟琴棋书画。
“邵公子果然生就帝王舌,这瓶绍兴女儿红确实是三十六年历史。”老人注视着貌似目无尊长的邵无情淡淡道。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酒上好酒,温醇韵味舌尖绕,至于身侧美人嘛……”邵无情丝毫没有面对长辈应该收敛一些的觉悟张狂道,冷香休笑意盈盈温柔抚摸那雄健的身躯,白了娇羞的瞪了他一眼,真是放浪形骸的家伙。
老人丝毫不敢掉以轻心,邵无情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是没有底,好歹他也是经历过无数风浪的商场老人,这种局面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那种不知道对方底细的感觉让他极为不适应,因为邵无情的气势让他感觉似成相识,当年也有一个让自己吃过不少苦头的男人跟此刻的邵无情如此的相似,但是老人向来信奉知己知彼一说。
邵无情啊邵无情,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变得如此让人不敢轻视?!
冲着冷香休,老人微微一笑:“这位就是洪门堂主司徒越南的外孙女冷香休吧!”
冷香休疑惑一眼,又看了看邵无情,不解的她奇怪道:“没错我是,我外公已经不再是洪门的堂主了!还有,你怎么知道我?”
老人憨厚的一笑,帮着两个人倒着酒水:“不,在我们这代人的眼里,他永远是洪门的堂主!现在洪门不就正在慢慢被司徒老爷子回收吗?”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
对于这种把自己底细都摸清的人,冷香休很恐惧没底,一旦这根洪门有关系的话,自己就是罪魁祸首!但是今天她担心的多了!
邵无情轻轻的拍了拍冷香休的肩膀,那不解焦急的表情也随着邵无情的安慰有所缓和,解释道:“知道荷兰真正的圣轩企业吗?知道曾经商业风云人物穆清风吗?他就是穆清风穆爷爷的当年陪伴至今的兄弟,我说的没错吧莫爷爷!”
“怎么会,咱永远是穆家的管家,就算是现在混出一点名堂了!也永远是穆家的那个老管家!”
“不,梓怡告诉我说您就是她的亲爷爷。您照看你她的时间远远比家里人多啊!~~”邵无情少了一丝嬉皮的笑脸,正经的沧桑道!
“小少爷您就是会说好!小姐她在那边也很想你了!”老人嘴角几根白刷刷的胡子笑开了叉,满意道!
“博得锦衣归故里,功名方信是男儿。我总要拿出一些业绩让荷兰皇室认同我这个女婿!所以今天开始,我要杀鸡儆猴,用青帮来给山口组一个警告!”
战酣乐极,云雨歇,娇眼乜斜。手持玉茎犹坚硬,告才郎将就些些。满饮金杯频劝,两情似醉如痴。而杀人却成了一些人独有的艺术!
青帮是可悲的,因为总要牺牲掉一些棋子来警告日本的!他的存在就是为了给邵无情当做垫脚石,在上者的踩踏下,这样,他才会显得艺术完美!
很多的时候,你以为自己是靠自己而成功的?其实不然,是别人故意让你成功的,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可以利用你的弱点掌控你,所以,不要以为自己很成功就欣喜。很多情况下你就是青帮,最后也只被更强大的上者当做垫脚石!永远都将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