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出来吧,我还急着去飙车!”宇文朝阳摇摇头,手中赫然出现一把自己打造的巨剑!
这样一来宇文朝阳身边再没有其他人,如果有人认为这就是灭掉宇文朝阳的最佳时机,那一定是大错特错的想法,因为这个时刻才是宇文朝阳真正能够放开手脚的“游戏时刻”,这也是为什么望鸾云守玉会感觉宇文朝阳即使在邵无情血洗青狼后跟自己亲自动手的时候也没有那种真正释放地原因。
太阁是武士,没有过多的阴阳幻术也没有千变万化的忍术,同样拼的是力量才会让宇文朝阳感觉战斗凛然!
假如今天邵无情在这,或许就要变得扫兴了,单单是弑月就足够泯灭掉这里的所有人,那他还有什么决斗的战一可言?
从山庄外的树林各个枝头和宇文朝阳的身边周围瞬间出现无数个手持日本武士刀的武士,侥幸的月光透过繁密的树叶映照在地上,冰冷妖艳。惨白地光影因为树叶随风的舞动而在地上扬起一阵灿烂的波浪,但是这种凄惨恐惧的美因为那群裹着帆布面具的武士的出现而破坏殆尽。
一群单手持刀的日本蒙面武士紧紧盯着傲然站在包围圈中央的那个青年,这次执行的任务他们有一个大致的了解,那就是:杀一个人,然后抢一个人!杀一个让他们太阁家丰臣二少爷颜面丢尽的男人。抢一个他们太阁丰臣二少爷喜欢的女人!冷香休,邵无情,但是邵无情此刻没有出现,那便抢走女人!
正好丰臣秀闵的计划能够因邵无情的离开而更加瞬彻!
他们散发出的冰冷杀意使得这里充满阴森地感觉,面对这么多杀手,但是他们并没有感觉到那个男人丝毫不畏惧的气势,他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好像是双方都蓦然遵守的一种约定,那个飘逸和淡泊男人站在几辆车的旁边轻轻的拄着一把巨剑,忽然随风飘落下来一个白衣男人,那个丰臣家族传闻中这一届日本杀手排名仅次于叶隐聆月的男人。
丰臣秀闵!
邵无情没有出现,几个人就在他们疑惑是不是找错人的时候,丰臣秀闵竟然笑了,笑得很灿烂,二少爷的笑只是却让他们更加没有理由的紧张,原本应该是占据主动地他们似乎觉得能够让二少爷都看重的敌人一定很强大,所以,他们丝毫不敢松懈,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一个可有可无的笑容。
“虽然这次并没有见到他,不过也足够了!哦,这不是靖国神社的望鸾云守玉吗?这么快就被我逼的选择求助中国?不过正好,这次我的目的可是车里面的那个女人!”
宇文朝阳轻轻扬起那只修长如玉的右手。动作轻柔缓缓的抚摸着巨剑就象是抚摸情.人的脸颊,那只能手在抬起的过程中似乎隐藏着巨大的杀意,看似软弱无力,实则强悍无比,眼神一瞟丰臣秀闵,不屑道:“那你可得好好斟酌一下自己的实力,不然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敢碰他女人的下场都很凄惨!带着这些垃圾就想从我手中夺走人,那你也太小看我了!对了,最好不要后悔今天做出的决定,不然让他知道了,你以后都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丰臣秀闵眼睛里全是恶狠狠地额下流与杀意,看着宇文朝阳这边嘴角咧出一丝不为人知的笑意,谁都没有注意到!
“有的时候看不清对手的实力就下手,那样的后果只能是死”
当宇文朝阳轻轻说出那个“死”字地时候,他那只原本只是轻薄红颜的手已经尖锐如刀,插入一个刚刚趁着黑影偷袭自己武士的腹部。朝那双痛苦而绝望地眼睛露出一个鄙夷的笑意,宇文朝阳单脚弹地,一个后翻躲过背后两把日本刀的偷袭,鬼魅的身影顿时出现在那两个不知死活偷袭他的两个武士身后,双手成爪状轻轻捏住那两个在他看来无比脆弱的脖子微微扭动,清脆的骨折声在沉寂的氛围中格外震撼。
这就是日榜第九的师父交给自己的强悍爆发力,这种往常只有电影中出现的绝技就这么被宇文朝阳轻描淡写的使出。就算是邵无情在场的话也一定会惊叹这个武学天才竟然可以不在自己能力之下使出如此暴力的一击。
宇文朝阳落地轻易解决两具在他眼中早就是死人的废物后,头一撇,刚好避过一把划过他脸的精致钢刀。他眉毛轻轻一挑,似乎是对自己的疏忽感到不满,右手抬起巨剑猛的一挥舞,眼前的那个武士瞬间被劈成两半,血肉模糊的尸体让车内的冷香休一阵恶心。
宇文朝阳可以保证那仅仅是一半力气挥舞,因为那具尸体只值得自己使用一半的力量,太多的力量反倒会把自己一起甩出去,他力量的拿捏跟邵无情一样很精准,有日榜第九这种师父,他怎么可能普通?所以这一击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爆发力,仅此而已!
周围的那些家伙却是吓得不轻,这一击残忍血腥如此恐怖,如果宇文朝阳像邵无情那样对黑暗色调有独特的领略,他一定非常欣赏自己的这一击!艺术至极!
伸手挥舞,肘击弹刀,抬脚侧踢,被踢中刀柄的那个男人被震飞的他还来不及震惊,那把被宇文朝阳踢飞的道似乎又重新朝自己这边飞了回来,莫名其妙的他就被莫名其妙的那把自己的钢刀插入脑门,并且被巨大的惯性往后带出老远钉在一棵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