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镜本清净,何处染尘埃!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菩提只向心觅,何劳向外求玄?
听说依此修行,西方只在目前!
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代表自己的只有两种人,绝对的坏人,绝对的好人!任何不够绝对的都是谎言的支配着,因为那两个绝对,一个是自诩的上帝,一个是堕落的撒旦!
男人转头对着女人笑了一声,女人那轻轻三千青丝在轻风中摇曳,蠢蠢蠕动的嘴角在低语着什么,明眸善睐的黑眸闪烁着水镜湖面的曙光。那样的诱人可餐,男人摇摇头埋怨自己竟然有这样的想法,转移了注意力:“既然有这么极端的一面,势必要影响到道家的未来,师傅说他就是要反对我们这样打着虚伪的光明旗号!昔日的我早已不能同往日而语,我希望你也不会因为他,而放弃自己的信仰!我们并非私塾,也不是什么圣贤。我们只是传承这种文化信仰,不能断送在他的手里,不对吗?”
斟满愁绪的酒杯,饮尽思念的苦楚。岁月给了我们变迁的外形,变不了的是那轮难圆的残月。稍眉框眼间,灯烛微光窗前影现,谁在翻阅日历里的那些伤场,谁又在思量心儿松解的漫长,谁还在深情低吟着“蝶花恋”的悠伤?一波胜过一波的惆怅,弥漫消散在苍茫大气中无处生存,直到死亡!
并不是所有的爱情都有好结果,并不是所有的思念都有一个终结,由爱演变成恨,由恨演变成了爱,演变成了无奈,演变成了死亡。不敢接受,同样,已经不在奢望!
谁说爱情是最纯洁的东西?它可以染上血腥、可以染上仇恨、可以染上嫉妒、可以染上任何可能的东西!它最肮脏,所以我们才要从肮脏中寻早那最可贵的纯洁!
女人没有说话,男人也陪着他愣了一会,直到湖面荡漾起金色的波澜,身后的斑鸠邂逅了另一只啼鸣的母斑鸠。女人才缓缓的才回过神来,有些歉意的对这男人说道:“师哥?这么快就提前出关了,我都没有准备去给你祝贺呢!”
男人一笑,很欣慰这个女人恢复了往日的色彩,不在那么的伤感低落,变回了那个曾经追在自己后面满地跑的傻丫头。
优雅阳光的一笑:“没关系,师妹的意思我心领了,心理还关心我这个师兄,这比送礼祝贺幸福多了!对了,师父要我们过去一趟,这次虹月端良两个人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端木楚歌的出山,就代表着道家七剑开始做最后战斗的准备,一场悍然血腥的战斗即将来临!不然灭亡,不然延续,这是一场生存之战。只是因为各自信仰的立场!
朦胧的远山,笼罩着一层轻纱,影影绰绰,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忽近,若即若离.就像是几笔淡墨,抹在蓝色的天边!
这云雾缭绕的山颠顶端,一座规模复古的庞大庄园,屋内四个人对峙盘腿而坐,颇有一些古代的风俗气息!
“楚歌,天悦,这次上官家的企图我们知道了!他们没有得逞势必要乱来,我们道家的七剑不能丢,至少不能丢给那样的野心家!他们比那个男人少不了哪去!以后要多加小心阴阳九歌,他们现在越来越强大,这次虹月端良掌握着干将莫邪都打不过那两个阴阳师,看来阴阳九歌或许在我们之上啊!”
威风凛凛的一个老人慕容玄机低沉有力的声音虽小,但是却弥漫了整个房间,充斥的那种威严,让人肃然起敬!
端木楚歌不屑的一笑:“师父,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下山对付他?七剑轮回的绝学我可是参悟了不少,怎样也得找一个值得挑战的对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