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聂晓天也发现了什么叫做黑暗的艺术！黑暗就是无情，暴躁，杀戮，血腥，残忍，随心所欲！这是人类的本性，这是最华丽最惊悚的艺术！
“晓月呢？她怎么办？你这样，上官凌霄就算不会杀了你也会抛弃你的！你对他来说可是以个掌握他情报弱点的关节，他怎么会放过你？”身边的男人一愣，有些试探性的追问！
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同样，也只是上官凌霄留在聂晓天身边的间谍！
恶狠狠的聂晓天没有了以前对上官凌霄那种尊敬，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满满的全是恨意：“哼，他想要我的命？那我就给他好了，反正没有他当年把我们兄妹俩捡来，我也不会有今天。就当是还他一个人情了！呵呵…”
他不是不懂得什么叫做报恩，只是他想保护的是他的妹妹，而敌人恰巧就是他的恩人！
“你不能这么说，就算你不在乎，那你死后，他拿你妹妹下手怎么办？你死了怎么保护晓月？”
胖子虽然说是在劝阻，同样，也只是为了不让他威胁到上官凌霄，他总不至于此刻点头叫好吧！
想起了妹妹，聂晓天有些愣了愣，黯然道：“如果他还有一点良知的话，他不会的。如果他敢？我一样不会放过他，不要以为这三年里我只是在为他卖命，就算对付不了上官家，我也一样有东西可以让他身败名裂”
“你怎么么这么肯定他不会？还有，怎么？他上官凌霄也有会小辫子让你抓住？说来听听？”胖子不解的疑问，如果掌握了这个情报，那么未来在上官家也有信任可言了！他很奸诈，狡猾的奸诈，有奶就是娘，有钱就是爹！他只是想找一个依靠！
作为他自己，作为他以后生活更好的条件，他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他的立场或许不对！
聂晓天看了他一眼，想要说些什么，胖子随即意识到了没有酒了，很快叫来一瓶酒给他满上，此刻的卑躬屈膝之不过是为了自己以后飞黄腾达的韩信之辱，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是一个有文化的坏人！
猛然灌了好几倍下肚，聂晓天醉醺醺的开口了，毫无遮拦：“他上官凌霄作为中国幕后几大家族中是比较有实力的，当然，这也引得很多人跟他作对，不要以为是为一个国家做事情他们就同心协力，不然中央也不至于腐败成这样。就是有太多他这样的人了，所以云端跟几任委员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虽然他们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如果给他们一个足够扳倒上官凌霄的鞭子，不敢说上官家会从此销声匿迹，但是起码很多人会接着这个机会趁虚而入。尤其是那个男人！”
虽然他醉了，但是他依旧不傻，弱点说了出来就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了！那样他还怎么威胁！
不甘心的男人继续追问：“那他的弱点是什么？做过什么坏事还是他有什么顾忌的人或者不能透漏的负面？”
红着脸继续喝酒的聂晓天问道：“你想知道？”男人嗯了一声，原以为聂晓天看出什么端倪了！
“哼”
神秘的聂晓天不屑的哼了一声，坏笑道：“立场”
“立场？”
立场包括很多，政治，信仰，依赖，追求，他所说的信仰，是他这三年来知道的唯一惊天的秘密！他可不会全都告诉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