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与人说,我这人心细周诚,想必他们无所感受。但岁月的消磨总会沉淀出你想挖掘出的“青铜古宝”。只是收获的背后还需大费周折罄注你所有的付出。这样你也甘心,这样他也情愿。或者说,我也心甘,我也情愿。因了我的周诚,所以我时时不堪一击,付出的代价总是别人几倍的痛苦。
这样的痛苦还不能与人诉说,因尔你套住我的话,落了你的口实。你伤心了吧?你难过了吧?你落泪了吧?你问我八月去了哪里,我就去了痛苦那。因尔没敢告诉你,是因为你知道我的心疼,心疼我心疼的人替我难过,我也会痛。
彼一时此一世,总不能互相守护一辈子,道路漫长,光阴易逝。不必苛求不能留守于身的东西,也不必谪言受到的欺与诈,从各自分道扬镳的那刻起,就注定是一场不复相见的远渡航行,你如大鹏一般遨游蓝海之上,想起我,想与我分享你的所见。
我蹇走在巉岩中间进退两难,只为一场随时都能丧命的旅途。我心有所愿,想起了你,想与你分享我这不易的喜悦,忽悟神来,发现已是不能。你也一样吧,一样想与我分享你的喜悦。我亦感知到。你不必恐惧前途渺茫,蓝海之上就是你的璀璨辉煌,光芒万丈的是天空,可天空就是你的家啊!
“方以类聚,物以群分”。我从不曾迸进于这时代,哪怕是一点点的殊荣。我又何曾不明白最后的结局,只是徒劳无增。
经眼,已是九月的天空,日光依然充沛,只是晨昏起了一丝凉意,我才察觉已是裂帛的季节。坐落于这山底下,那些不知名的心疼早已随风远去,我已鸥鸟忘机,不记谁人何人某人带给我的那些无法治愈的伤口,而今早已被洪流拾荒。想必是要下雨了罢,浑浊的大雾阴霾了天空的蓝,一种生命的蓝。你送我的那件裌衣在箱箧已经沉了好几年,现在是时候穿上了。
备受猪脚喜爱的波德莱尔的
《恶之花》
忧郁与理想的部分
那时,遵从了最高掌权者的意旨,
诗人被带到这个无聊的世界,
他那惊恐的、满口渎神言辞的母亲,
向着怜悯她的上帝举起紧握的拳头:
——“啊!我宁愿产下一团毒蛇,
也不想养活这可笑的东西!
诅咒那片刻之欢的夜晚,
使我的腹中怀上了我这赎罪的祭品!
既然你从所有女人里面选择了我,
使我被我伤心的丈夫所讨厌,
既然我不能把这畸形的怪物像一封旧情书般掷入火中,
我要把你用来压迫我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