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帝王,无疑的帝王!
活着就是为了改变世界,难道还有其他原因吗?假如说我给这个世界带来了什么?那就是黑暗,比上帝正确的黑暗,比上帝真诚的黑暗。撒旦之所以对抗上帝不是为了金钱权利,而是为了自由,而是为了揭露上帝的虚伪!谁又能否定呢?是你在排斥黑暗,可他从来都没有主动伤害过你!黑暗是一种形式,它代表的是那些足够否定所谓真理的真理!真理受不到黑色调的否定?那凭什么说是正确的呢?
早晨起来,裹着被单的女人推开窗户。深秋的早晨,一股冷风吹过,像刀割一样刺刮着面庞,刺痛了心,女人的命运而感到悲哀,女人总是要无理由,无借口的被男人当做工具一样使用,使用过后还要评价。
惆怅了好久,总是摆脱不了,像鬼魂一样,总是阴魂不散的缠绕着此刻的女人,包括她的思想,肉体,都由不得她自己控制,仿佛像被上了紧箍咒一样,总是控制在别人的手中,无法逃越,无法摆脱,只能拼命挣扎,最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座城市,一座坟墓。一个女人,没有尽头的戏。
身边,一个男人缓缓而至,慢慢的从背后搂住女人的腰部,亲昵着女人那美人骨跟脖颈之处:“抱歉昨天晚上我没有回来,这是送给你的!”邵无情递给女人一个精致包装的礼物!
“如果你是忙着如何计划就我哥哥,那我很感谢你也不需要你的礼物来慰藉!”女人轻叹一声,并不为礼物所动,但也是愣了一会看着邵无情那坚定的眼神,礼貌的收下了!
摸着鼻子的邵无情自嘲的笑了笑:“我以为你对我的态度有所改变”
“那只能是更恨了!”女人继续看着窗外,冷冷道!
邵无情坏坏的一下子又抱起了女人:“那就让这恨意来的更猛烈些吧!”
挣扎的女人扭动着身体娇羞道:“住手,这是白天!”
邵无情把女人按在身下,跨在女人身上耸耸肩,坏坏的下流道:“谁说白天不能做了?再说了,晚上我也没见你主动啊!不都是一样?”
“淫贼!”气愤的聂晓月愤怒的“哼”了一声,撇过头去生气这个又要临幸自己的男人!
下流无比的邵无情继续挑衅着女人的底线,邪邪的坏笑着:“交颈鸳鸯戏水,并头鸾凤穿花。喜孜孜连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带结。我的美女,准备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了吗?”
一个将朱唇紧贴,一个将粉脸斜偎。
罗袜高挑,肩膀上露两弯新月。
金钗斜坠,枕头边堆一朵乌云。
誓海盟山,搏弄得千般旖妮。
羞云怯雨,揉搓的万种妖娆。
恰恰莺声,不离耳畔。津津甜唾,笑吐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