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面无表情形同机器,只不过站的更高了,望着哪里开的路虎直到逃离的自己视线,她依旧这么注视着,都因为受伤自顾自己,所以谁也没有管她,那张被固了的脸泪如雨下,想哭,却营造不出那个表情,他忘记了所有的表情!有时候会说一两句,有时候,她沉默的像个石头。比云翎那种漠不关心更加无情冷酷!
在邵无情离开的那以后的每天每夜,日复一日,上官如雪任自己在网心中守着,念着,思着,痛着,恋着,苦着,甜着。却依然默默的等着,也许这等候正如歌词唱的那样等你直到一万年,可她有什么办法呢?苦笑着,也许是前世欠他的吧,今生却要用痛苦来偿还。
两个人好像有一种节制而哀伤的情感,可这种感情的残忍又是显而易见的,那种近在咫尺却又远离天涯的距离感,那种注定无法被成全的宿命感,都让他们双方体会到近乎敏锐的疼痛和绝望到底的无助。没有亲身经历过他们所经历的人是无法了解这种感觉的,就因为它不为人知,所以,一是一段历史,一段悲伤。
开花有时不一定会诞生出结果,或许当初,明明知道有一分漂泊的爱永远没有归期,双方却依旧任着性子却依然追寻对方的脚步,在共同编织的梦中痴行妄为留下印记,或许两个人享受的是当初那种身在地狱的痛苦与甜蜜交织在一起的奇妙感觉。
聂晓月偷偷下了直升机,因为看到了聂晓天,匆匆就跑了过去,因为众人都在顾及伤势,所以留在劳斯莱斯车上等待上官凌宵的聂晓天就被遗弃在了那里!
聂晓月冲着车里的哥哥招手叫道:“哥哥”
聂晓天眉头一皱,打开车门下了车,应向了女人,疑问道:“晓月,你怎么在这里?你跟他一起来的?”
聂晓月点点头,指着那还在跟随自己的远处直升机道:“我们是来救你的,哥哥,快点跟我离开这里。”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答应你来救我?”
冷笑一声的聂晓天哼了一声,摇摇头不相信,或者,这又是一个圈套,不过仔细一想,他似乎脸色瞬间就变了,只有一个原因能让邵无情答应聂小月,那就是她自己,聂晓天狰狞失望的表情质问:“晓月?难道你…?”
女人低着头有些自嘲,笑了笑,没有否认!
捧起了女人那黯然耷拉的脑袋,聂晓天伤心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样?难道不知道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吗?你为什么要这样糟蹋自己?”
聂晓月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周围还没有人注视过来,抓着聂晓天的手就往回拽:“哥哥,跟我离开这里吧,我们出国,我们远离他们的纷争好不好?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想在失去你了!”
丝毫没有受到任何的皮肉之苦,好言相劝的上官凌宵当然不会打这个虽然是捡来的孩子!
聂晓天摇摇头冷笑,站在原地不为那原本的梦想所动:“哼,你这个傻丫头,我已经答应了上官凌宵继续帮助他了,为了让你远离这场纷争。但是你怎么还会把自己再次卷进来?那家伙他不会对你好的,你的一生都会葬送在他的手里,看看慕筱,那就是你的教材!”
女人惊讶的表情愣愣的听完哥哥竟然又不想走的话,站在原地呆滞的没了表情。
捧起聂晓月的脸,像往常一样挂了一下女人的鼻子,有些哄她的淡淡一笑:“傻丫头,我们已经陷入不能脱离了,而且我们当初计划好的逃离,我现在已经不能陪你去了,或者说我当初的计划就是让你一个人逃走,然后我留下来给他做把柄!现在邵无情被九歌重伤了,你可以离开他,找个不受他控制的地方隐姓埋名,好好生活下去吧,即使过的苦一点,也千万别再一次卷进来了!”
聂晓天放弃了最后的机会,对着还没有注意到聂晓月的上官凌宵说道:“上官凌宵,送我妹妹离开中国,我就答应你的所有要求,你作为一个养父,这是我最后对你提出的请求!”
上官凌宵一转身,望着聂晓月在山转外的路上呆滞的惊讶这个突然改变主意的哥哥,他没有什么反感,对聂晓天确实死心塌地的归属表示满意,走到聂晓月的身边,像小时候那样逗她,捏着呆滞女人的的鼻子,慈祥温柔的说道:“晓月,你也看到了,这已经不是我们主动要做的了,为了自己坚定的东西我们谁都要用一些手段的,希望这个道理你可以理解,让你在国外能够更好的生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