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有一个人浅唱灵魂的方式。凝眸回首处,尘缘散去,驿站楼台多少离别成追忆,洛阳城东多少杜鹃啼血哀鸣,却换不来与你破茧重逢。潮起潮落,月阴晴圆缺,岁月不再逍遥,春去秋消瘦,花开花落前望断了多少个秋。沧海桑田,春去春又归,年年桃花笑春风,夜夜入梦愁断白头,一生的爱恨嗔痴只愿你为我读懂。
人这一生,必须经历过大风大浪,才有资格去向往宁静。爱情亦是如此,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爱情那不叫做爱情,经历过大风大浪那就不会惧怕平淡这个字眼。回想起那大风大浪,你才会觊觎现在的平淡,不然,你是经受不住平淡的考验的!
上帝,你说过,我站在你的对立面,让更多的人通过畏惧我而信仰你。你就会眷恋所有爱我的人,为什么你食言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坏的彻底,我自立上帝,征服地狱,对抗天堂!
在男人灵魂游荡的梦中,那灵魂在地狱里厮杀,从今以后,他不会在怜悯,他是路西法,新一届的撒旦之王,沉睡中,这一次他已经征服了地狱!
路西法的叛变其中一条理由是看不惯上帝对人类的玩弄,和对人类痛苦的无视。
如果上帝不能完美的诠释任何事情难过,那么,上帝就是错的!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一个星期之后,回到上海的第三天。
在房间里陪伴着男人的第三个星期,冷香休一直从未离去,就连等待邵无情回来的那几天中,她一样呆在了这里。
让人出乎意料的是先醒来的竟然是弑月,及其虚弱的捂着腹部慢慢的坐了起来,身边还在昏睡趴在邵无情身边的冷香休浑然不觉。当弑夜端着水盆进来的时候,看着这个妹妹苏醒的时候,女人激动的上前抱住了她,而做了一个很奇怪梦的弑月竟然不觉得反感,倒是很奇怪的一样抱住了这个姐姐,这个以前开对她动过手的姐姐。
不过很快那种漠然冷酷的表情又出现了,弑夜也察觉到了妹妹的异样,放开了她关心的问她有没有事情。
弑月摇摇头,嘴里嘟囔着少主,转身就要爬过来看望邵无情,被惊醒的冷香休倒是吃惊不小,只是这个女人竟然醒了,为什么邵无情依旧在沉睡?那体态生命良好的特征没道理会因为腹部受伤而昏迷不醒。
弑月当着冷香休的面艰难的爬过去捧着邵无情的脸就吻了下去,一边流泪一边吻。
那样的吻似乎有些让两个人窒息,但是很快,在弑月的如此压迫下,邵无情吓了众人一跳突然惊醒,哆哆嗦嗦的捂着腹部就想坐起来!
“无情~”“少主,你醒了?”
扑上去的冷香休搂着男人的脖子高兴坏了,激动的她似乎都有些语无伦次!看到邵无情的醒来,身边虚弱的弑月那欣慰的笑容似乎从这梦中知道了些什么。他没有说什么过多的话,趴在那床上静静的享受男人醒来后带给她的惊喜!
“我没事”
邵无情捧住冷香休那开心哭出来的脸,温柔的吻去泪水。抱住冷香休安慰的他在想一件事情,一件让他乱糟糟的事情。
冷香休也不会告诉是上官如雪救了他,所有人都开始对他隐瞒不提,但是并非谁都知道那个秘密,只是弑夜说不想让邵无情会想起那段触目惊心的历史,让她们最好不要说,而明智的宇文朝阳当然不会说,然后就是聂晓月,其次那冷香休一样答应了自己。为了保守秘密,为了让这故事在邵无情这儿一直延续,到底为什,弑夜更是没多了解,只是知道这一次,他们捣毁教廷的信仰更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