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无情抬起头,那狂傲与嚣张让他成就了一代枭雄,就如他嘴中那般,很是不屑的轻笑道:“没人能开除我,因为我本来也没在这个学校办理过手续。想走就走,想来就来,我说过,我从来不在乎别人给我规定的规则!”
有时常常感到心累,只是因为我们总为坚持和放弃犹豫不决,当我们感受到了痛苦痛苦,那必是所追求的太多,不是我们拥有的太少,而是我们计较的太多。多数的错失,是因为不坚持,不努力,不挽留,然后催眠自己说一切都是命运。
当一个人了解到所谓真正超越上帝的真理的时候,他的狂傲与实力,哪都会上涨,他终于知道地狱不被上帝扫灭的原因了,是因为他没有那个能力。
只有多说人无知,才能体现出他的成绩与狂傲,他不会改变这些人的野心与思想,他要改变的是上帝,是一切虚伪。那也只是因为证明黑暗其实要强大过光明的,他的整理,他自己知道就足够了,让他少数人知道就足够了!那样,他才会成为众人之上的枭雄!
听到那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感觉可笑的女人感叹:“无法无天?外公他知道你这样做,他也一定会告诉你家人的!”
作为传统的教师,即使是一个身为硕士的高材生,她虽然并不信鬼信神,但是终究被法律约束,那样即使她学历再高,她追求到的真理只能规划在法律的范围之内,那样就不算是真理,真理,可不是被法律约束的!但是赵含玉的外公倒也是支持邵无情这种做法的,毕竟他经历过二十年前的风波,他一样想再次看到那种盛世空前的场景,震撼颠覆了光明正义!
有多少的苍凉,不经意间被时间风化,剩下被温暖的刹那,落叶蹁跹的季节,水流无声,谁与谁的久别重逢里,将生活的节奏打乱,岁月在人海深处伫立,曾经多少心情,低眉成秋日的一抹枫红,那些初见的美好,一如昨日,一如昨日的温柔,在你我的视线里,化成彼此相逢的惊鸿一缈。
邵无情耸耸肩,似乎习惯了这种被质疑,被抛冷眼,路西法的世界很少有人去追求,即使追求,那也不如他这般完美,他早已习惯了那种蚂蚁的冷嘲热讽,那样自以为自己是嘴正确的世界,男人感慨道:“含玉姐,平凡,都是你们这些受到上帝教育的人,而我读懂了撒旦。假如没有家人爱人的支持,你说我会这么做吗?无法无天,那不是一个质问法律是否公平最好的理由吗?我可从来不屑别人的规则,我的世界,只有遁寻强者。而我就是那个强者。”
他想诉说的是一段颠覆的历史,颠覆的黑暗,但是却又不想说,因为不能说。不过他只告诉他喜欢的人,只为了让他喜欢的人看懂他,至少不误解他而已!他不是最终的正确,但是他比世界正确!
“哼~!”女人冷笑一声,有些让她接受不了,问了一个很多人都会问的问题,那个问题是最愚蠢的,但是她一样想了解这个男人确实让人一番品味深奥的哲学道理,所以她追问:“如果人人都为所欲为,那这个世界岂不是乱套了?需要规则,任何时候都需要约束的规则!”
邵无情的道理,让她确实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震撼与独特,质问上帝,质疑上帝,对抗上帝,及时自己是错误的,那也只是了从正确中寻找更正确的事情。上帝绝对不会全是对的,所以他才去质疑,质疑那些被人追捧的正确,坚定那些被人唾弃的邪恶。
有一种思想叫做不甘心,永远不会灭。从任何地方找更正确的事情!
它是不被人接受的,所以他才正确。
一千年以前,接受不了现在的思想,现在会把当时的思想认为是封建。一千年以后,一样,现在的思想一样是封建,一样,或许那个时候的邵无情才会被所有人认可!
“没错,但是有些人注定就不会被规则约束。我当然也不会天真到让所有人都无视规则,我只是告诉他们什么叫做强者,什么叫做撒旦。头领当然都希望臣民都是温顺的羊群,但是如果换做是我,我更希望带领的是一群狼,所以,我才把我的认知告诉别人,我才把什么叫做帝王的思想分享给别人。因为我必须要让少数真正的黑暗存活下来。只是为了证明上帝眷恋的光明伟大。”
邵无情点点头,非常深沉的趴在写字桌前注视着女人那微微发烫的脸,有些好笑,但是他并没有笑,奔三的女人竟然还会因为一个不到二十岁男孩子的注视而害羞,确实有好玩!
赵含玉坐在转椅上品味的在心里读完邵无情的每一句话,其实让她这么了解,她倒是感觉很新颖。
好人不好,坏人不坏。任何事情都要看全面的,按照邵无情的那么说确实有些让人反思。
但是想到今天主题不在这里,赵含玉很快就忍着不再去理解探索邵无情的那种越来越想了解的哲学,威严正色的质问道:“你的每一次对话,都要把一件很普通的事情,确实说的很深奥。但是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这些天做什么去了。”
邵无情耸耸肩,有些无辜的狡辩,可怜的笑道:“没错啊,我也很简单,但是你不信。我永远不可能把一件事情从我所认知的高度,降到你们所认知的高度。那岂不成了笑话?”
其实人活着,没必要凡事都争个明白,水至清则无鱼,人至清则无朋。跟家人争,争赢了,亲情没了,跟爱人争,争赢了,感情淡了,跟朋友争,争赢了,情义没了。争的是理,输的是情,伤的是自己。黑是黑,白是白,让时间去证明。放下自己的固执己见,宽心做人,舍得做事,赢的是整个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