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超厚还懂得讨得宿舍大妈,三言两语把宿舍阿姨讲的眉开眼笑,似乎,这在别人看来有些淡淡的调*戏味道,但是基本上整个校园都开始熟悉邵无情这个狂傲的富家公子哥,所有人诞生的羡慕嫉妒那是不在话下,季晴雪这个宿舍阿姨似乎是新来的,不像上几次被邵无情连哄加蛊惑给震撼到了,但是依旧被邵无情一口一个风韵犹存气质出众,是照顾学院花朵的辛苦园丁给惹得很不好意思,男人那脸皮超厚说了很多可怜祈求的话,伪造自己追求季晴雪的心酸历史,不要脸的声称:好不容易追来的姑娘,如果不天天捧在手心里那就被别人抢去了,阿姨你这么善良不会看着我打一辈光棍吧?
无奈,看在他那可怜兮兮的份上,加上季晴雪这个丫头平时在自己这里也是特别有礼貌还非常可爱,这个阿姨一下子心软就让邵无情这头大色狼上了去。
男人喊着“就阿姨最好”的马屁匆匆上楼,拐角,就遇见了一个熟悉的女人。
艾菲尔,抑制不住自己的惊讶,消失三个星期的男人竟然突然出现在这里,确实让她感觉不可思议,想到天天看季晴雪幽怨像个怨妇一样在自己身边埋怨邵无情总是不辞而别,女人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我说我来找你,你信吗?”邵无情温柔一笑,耸耸肩道,并没有因为艾菲尔的提问感觉到什么不适应,虽然在她的面前磕碰过。
不过看着艾菲尔似乎刚洗完澡,还在擦拭那湿答答的头发,穿着一袭可爱粉色哈喽KT的睡衣,似乎是中午的休息时刻,或者她今天没课,所以她准备好好休息休息,这一身装扮让男人两眼发直,要不是今天来找季晴雪的,或许花花公子的她已经有所行动,单单是那几乎贴近自己的女人娇羞的喘*息就让他充斥肾上腺素,那如云的秀发,弯弯的柳叶眉,一双充满灵气的眼睛,小巧可人的鼻子,因为邵无情的消失让女人有些谴责他的不负责任,娇嫩的樱唇此刻正矫怒的微微上翘着。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女人一个侧撩扶发的轻微举动,让男人情不自已的暗自称赞道。
眉似远山不描而黛,唇若涂砂不点而朱。刚洗过澡的女人恰似那贵妃出浴一般,吹弹可破的皮肤,晶莹白皙。作为花花公子的他在这种时候都要不自主的去哄骗一下女人的芳心,所以才让想起了描写杨贵妃的那一句“借水开花自一奇,水沉为骨玉为肌”艾菲尔论相貌已是绝色,但更吸引人的是她浑身散发出的灵气,仿佛那不小心坠落凡尘,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晶莹剔透,灵动脱俗。
女人被邵无情这么不经意的夸赞羞红了脸,喂喂逃避的想要上楼不搭理他,但是男人瞬间抓住了他的胳膊,被抓住胳膊的女人在上楼的瞬间不小心因为惯性一下子没站稳,跌跌撞撞的就被男人抱在怀里,邵无情那色迷迷的眼睛可没少淫*奸女人,女人那淡淡清香让邵无情的肾上腺素再一次飙升,艾菲尔若惊的转头张大嘴巴看着男人这么狂傲的举动,毕竟这是在女生宿舍,还在里季晴雪不远的地方。但是男人并没有觉得奇怪,一句话就让女人瞬间感觉他很会找借口!
“是你摔倒的,让我先上去,我想给她一个惊喜。”男人装作可怜的耸耸肩,颇为享受怀中柔若无骨的女人。
羞涩的女人没说什么,只是挣扎开男人的怀抱,然后站在一边给男人让路,低着头非常不好意思的不敢去注视男人赤裸裸爱慕的双眼!邵无情摇摇头,对女人这种逃避的举动有些自嘲,转身决然的上楼,不在去管身后女人的心思!
男人装作神秘的去敲门,没有一句话,屋内的女人轻轻一声进来,但是男人一句还是敲着门。屋内的季晴雪没有理他,坐在床上摆弄着电脑中邵无情的照片,不过那敲门声一直没断,作为女孩的她确实心里有些毛毛躁躁的惊讶。男人站在外面淡定的敲着门,心想这个女孩没有自己的保护,一定很难好好生活在这肮脏的世界吧!
时间真的如流水,不管我们愿不愿意长大,它总是一如既往的向前奔流着,不知是何时,我们稚嫩的脸上有了成熟,不知又是何时,青春的脸上留下了许多岁月的印辙。岁月的无情,生活的磨练,一点一点的改变了我们的容颜和我们的心,曾经如清泉似的双眼看世界再也不是一幅美丽的画了,天真渐渐的被挤进了心中最底层。每个人的生活,都不是完美的,所以,每个人的生活里,都会有或多或少忧伤的时候。
“菲儿,别闹了,我知道是你想吓唬我。”从季晴雪的语气中,邵无情明显可以听到有些害怕,没人男人在身边的日子,季晴雪确实觉得度日如年!
男人依旧敲门,嘴中还带着一丝欢快的笑意,这个丫头自己不在的时候看起来没少被这些家伙们“欺负”。邵无情也知道,那只是作为朋友想故意去哄她开心。
都说“乐观是一种美丽”,想想其实忧伤,也是一种美丽,一种最真、最纯的美,是一种狂风过后平静的美,是一种经历过后沉静的美,是一种至情至性的美,是一种成熟的美!懂得忧伤,懂得伤感,情感才最丰富,情愫才最温馨,心境才最善良。忧伤,是生活中的绿叶,常常会在不经意间点缀着生活的美丽。繁忙之余,忧伤过后,仍然喜欢写一些字,让自己与心灵永远有着亲密的接触,让日子因精神的充实而美丽,让思想因文字的流动而饱满。
“好啦,我让你吓一跳就是啦。”
女人脚步缓慢,慢慢的移向门口,她虽然不相信什么鬼神说,但是本能的对未知事物产生一种恐惧。
半响,里面突然打开门,女人似乎做足了勇气,看来平时几个人没少整蛊她。不过季晴雪看到的确实那张久违的脸,一个让她瞬间高兴落泪的脸,站在原地愣了一下,女人才猛然的扑了上去。
“无情,你很混蛋,你知道吗?总是一声不响的扔下我,一点音讯都没有!”女人哽咽的搂紧男人的脖子,翘着脚尖把头埋在邵无情的肩膀上哭泣,哭着哭着竟然笑了,笑的很开心,但是那泪水一直没有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