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手给了男人一下,受伤的男人确实苦不堪言,但是女人只是认为那是邵无情的装模作样换取自己的手软,反而更加肆无忌惮的下手!
感觉跟冷香休相处的还不错,邵无情哈哈一笑,似乎觉得有些尴尬的道:“她?你别听她瞎说,她也就会骗你这样的单纯小姑娘,我可不是外人,你怎么宁愿相信她也不愿相信我啊?”
“相信你是头大色狼?菲儿整天心神不宁,好像比我还要担心你,我一眼就看出来她喜欢你了,你还说不喜欢菲儿,哼,我才不会相信你。”季晴雪轻咬着嘴唇,发回了一句,话一出口,自己都有些怔住了,这句话本来就有些暧.昧,让人遐想的空间很大,只是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来,算了,反正眼前这个家伙也不会相信。
男人挤眉弄眼的半天说出一句:“你有问过她了?”
“当然没有,我怎么会好意思去问她?都怪你,搞的我们俩的关心最近老是莫名其妙的逃避对方。”女人微微佯怒,想到平时跟艾菲尔好像都有什么心事一样,都不敢注视对方的眼睛。那个时候她就觉得都是这个男人惹的祸!
男人耸耸肩,拍拍女人的屁股,无辜道:“其实,我们俩真的没什么,你太庸人自扰了,这一点我还不至于骗你吧?她只是缺少一个男朋友来依靠了,然而又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么帅,再说了哪里去找我这么优秀的男人?她一定是羡慕你,肯定不是喜欢我。”
“你问过她了?”
“当然没有。”
男人把季晴雪瞬间压在操场上的草坪上,侧身挡住那虽然不多的零散几个人的侧目,霸道的抓起女人的两只小手,恶狠狠道:“傻丫头,你要是再敢吃醋的话,小心我吃了你,本坏人可是从来吃人不吐骨头的。而且还要洗白白然后慢慢吃。”
被邵无情调*戏的季晴雪耳根子几乎都红了起来,半晌说不出话来。
无奈的她破罐子破摔,跟男人玩起了主动:“你是疯子我是傻,二半吊子少半啦,没有你就不疯来,少了我也就不再傻,你在哪来我在哪,你要死了就少俩。”
惊讶女人的主动,连个人翻来覆去闹腾的确实引人注目,只不过都没有什么过激的尺*度,累了,于是,躺在草坪上,两个人享受着这平淡的时刻。
男人望着天,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指指点点,让他轻声一笑的转身亲吻了一下女人的脸:“你知道为什么我充满不屑而不是怜悯吗?因为任何人从来没有尊重过撒旦的思想,所以我不屑,从来不怜悯。”
季晴雪闪动着眼睛劝他道:“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今啸且徐行,孔子发现了糊涂,取名中庸,老子发现了糊涂,取名无为,庄子发现了糊涂,取名逍遥,墨子发现了糊涂,取名非攻,如来发现了糊涂,取名忘我,世间万事惟糊涂难。”
刻意,不虚伪,没有万卷诗书的熏陶,我们有的是简单岁月的朴素,没有历练沧桑后的成熟,我们有的是宠辱不惊的坦然。情是人生最重的滋味,淡是人生最浓的色彩。如果你曾经错过了昨天,那么请不要再错过今天。过去的事,交给岁月去处理,将来的事,留给时间去证明。
证明他是对的,证明他是错的,未来,他总有一天是正确的。但是眼下,他没有这个时间去等待,所以,他只有让自己一错再错,成为现在的枭雄,未来被人歌颂的英雄。
邵无情摇摇头,感慨道:“你改变不了一座山的轮廓,莫执着。你改变不了一只鸟的飞翔轨迹,莫执着。你改变不了河水流淌的速度,莫执着。心若改变,世界便不一样。记住,莫执着,苦就渐渐远了,乐就渐渐近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磨平了自己的棱角。不再为一点小事伤心,也不再为一些小人愤愤不平。”
有些人可能看起来很凶很冷,其实内心是最柔软的,总是嘴硬,其实心里软的很,都很讲义气,总想什么都自己抗,看起来很冷淡,但那只是保护自己的方法,他们是一个一直扮演好孩子的角色,却一直拥有坏孩子的心态。所以他们有时乖巧,有时疯狂,有时坚强,有时脆弱。
“苏轼说过: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女人躺在邵无情的怀里,淡然一笑,那种可爱的崇拜与花痴的喃喃道,亲昵着男人的手,虽然自己是被上帝教育的人,但是她反而比较喜欢邵无情的那种为所欲为,或许爱屋及乌,不过邵无情的坏就是让她着迷,不屑一切,至少他不去虚伪的关心别人。装的很怜悯,其实,他的心狠手辣不比别人差,这不就是所有人类的现状吗?抬头看着男人那魅惑的深邃,女孩花痴的笑道:“你却直接否定了周易那两句: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我想也只有迷茫中的人才会去唾弃地狱与黑暗,只有迷茫中的人才会去追随信仰上帝吧。”
“良禽择木而栖,士不知已者而搏。只有识时务者才能是俊杰。在我的世界里,没有朋友这一说,所谓的爱情在我眼里也只是责任。人们都故意装作深沉一般来替自己各种错误辩解,于是一致的把肮脏全都留给了坏人,却不知道他们其实无比的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