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天行目眦欲裂,战力爆发,踏空而行,几个疾闪,跨越千米,一拳轰去。
手臂仍然插在夜末胸口,见畏天行狂猛的攻来,畏都都主不屑的瞥了一眼,另一只手随意一摆,劲风之中,连环的空气爆推向畏天行。
轰!轰!轰!
拳头上的力道瞬间被泯灭,那仅是一下下的空气爆,就令畏天行口吐鲜血,连连倒退。
竭尽全力破开空气爆,畏天行衣服破碎,体无完肤,鲜血直流,但他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疯狂咬住畏都都主,脚踏虚空,终于飞掠到畏都都主身前十米。
而这时,畏都都主抽出手臂,望向夜末的眼神,有着丝丝意外,“击碎心脏,竟生机仍在,难道是不死魔族?”
这时,同样察觉到夜末仍有生机,畏天行想到了夜末能自行恢复,终于冷静了一些,朝向畏都都主,开口道:“父亲,我说过了,长坤是我杀的,与我师父无关。”
“哼,你当为父傻吗?你以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为父会不知道!”
一方面严厉的训斥着畏天行,另一方面,畏都都主望向夜末的目光带有了强烈的忌惮。
当时那毁天灭地一般的情景他也是感觉到了,只不过深知自己不敌,没敢露头,长坤是怎么死的,他也有所耳闻,自然不相信畏天行的话。
而如今,他之所以敢出来,并且前来击杀夜末,也是因为那股魔神般的气势消失不见,想要赌一赌,现在看来,夜末倒很可能是不死魔族。
“父亲,你放过他吧,你是杀不死他的,若是令他再次进入那种状态,你就是引火烧身。”畏天行焦急的劝道。
“我不想让这辛辛苦苦才建起的畏都毁于一旦,虽然我不知是何原因,但既然他有那种能力,我就要在他没化身那种魔神之前,先除掉他。”
畏都都主目光中泛起决绝,既然确定了义子所谓的师父就是那魔神般的恶魔,他就不会顾及情面。
就在畏天行考虑着如何劝说之时,畏都都主又是穿透性的一拳落在夜末胸口。
“你住手!”畏天行怒极,却知道以父亲的实力,自己做什么都是徒劳,以免夜末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他不敢轻举妄动。
眼看着夜末胸前的伤口飞速愈合,畏都都主表情凝重,“想要杀死不死魔族,无非是磨光其煞气,可若在这期间,这小子再次变成那种魔神怎么办?要怎样才能瞬间杀死他?”
考虑着,他的手挪向夜末头顶。
由于接连重创,外加上内核压制即将进入魔化的魔胎,夜末连喘息时间都没有,处于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即使如此,他仍是感觉到真正的危险在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