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霓裳有些歇斯底里,毕竟自己一直以来最为仰仗的天赋战技被对方破了。
这还不算,就连剥夺生机貌似也没在对方身上起到作用。
夜末的掌声仍未停,经过凤霓裳的身边,看都没看她一眼,绕过她来到了一众“高手”的面前。
“这掌声是给你们的,这种疯女人呢,根本就不用惯着她,有什么就说什么,她就是欠骂,不用给我面子,你们接着骂。”
面对着一众“高手”,夜末摊了摊手,说出的话,却是令众人傻眼。
你这挡箭牌都活了,看到了生的希望我们还继续骂?我们有毛病啊?
这几乎是一众“高手”的心中共鸣,夜末活了过来,他们还能再挺一阵,没准还能借机逃跑,若是将凤霓裳惹怒了,死掉绝对比逃掉快。
“好,既然你们不骂了,我就替你们骂!”
说着,夜末猛地转过身,面向同时转过身来的凤霓裳,冷冷一笑,道:“女人,你以为你能掌控一切,其实你什么都不是,你的第六感也只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而已,而你的剥夺生机,对老子来说,根本就和挠痒痒一般,充其量是止痒……真正的爬虫一直是你自己,你认为你比谁都强,其实你错了,是个东西都比你强,尤其在我眼中,你连坨粑粑都不如,起码粑粑司空见惯,老子都懒得去鄙视一眼,但你不同,你比你那个早死的弟弟还人渣,说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也不为过……”
凤霓裳浑身颤抖着,已经懵了,从来没有人这么不屑她,这么的羞辱她,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一颗心任由对方践踏,她的双眼中甚至漫起一层水雾。
而夜末的辱骂并没停止,竭尽所能将自己能想到的侮辱的话全部投在凤霓裳身上。
“你以为你很好,你能教训别人,你仗着体内流了几滴杂毛鸡血,就谁也瞧不起,我估计你们杂毛鸡一族快要灭种,也是因为你老娘把你生出来了,估计你这模样的一出生也好不到哪去,无非就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你姑姑时不时的架脚踹,若我是你爹,当年早把你射墙上了,若我是你,早就找块豆腐一头撞死了……”
夜末的嘴毒的狠,无穷无尽的谩骂,到最后,甚至泼妇**,人尽可夫都骂出来了。
直到夜末指着凤霓裳的鼻子骂的口干舌燥,估摸着这女人也是够了,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才停了下来。
直到他的谩骂停止,整座钱府安静异常,说是针落可闻也不为过,气氛在此时此刻仿佛凝固了。
他骂人语速快的像放鞭炮,但嗓门奇大无比,每一字甚至是每一顿,都清晰的传到了远处那群“高手”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