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凤霓裳如此一说,夜末倒也没生气,而是陷入沉思,“不错,这女人的第六感用在别人身上成功概率是蛮低的,像是寻找赤英招时,不就是跑错了好几个地方,最后才堪堪找到,可找个人,错了地方,可以从其他方向再找起,而一旦开战,赢或输,既成定局,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总不可能像是找人一般有好多机会可以重头再来。”
懒得给凤霓裳机会唧唧歪歪,将雷魔剑往深谷戒中一扔,夜末转向赤英招,“你的话,对铁甲队有多大威慑力?”
“他们是畏洪的亲卫,只听命于畏洪,我的命令,在他们眼里什么都不是。”
说到这,见夜末眼中似是露出了失望,赤英招急忙强调道:“虽然我的命令不顶用,但我背叛的消息还没传到都主府,再怎么说,我也是畏洪的义子,说句话,他们还是能信的,想要诓骗他们也容易不少。”
夜末眼睛一亮,“这就好,我们接下来就将这把火燃起来,让这都主府能有多乱就有多乱!不仅让畏洪势力消减,还要他顾头顾尾两头忙。”
……
都主府,占地辽阔的庄园,在庄园的正中心,四面环绕,乃是都主畏洪的寝殿,而庄园后方,穿越练武校场,乃是一座精钢所铸的黑色建筑。
一般人,甚至府中的下人也不知道,这座从来都是禁入的黑色建筑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用的,赤英招却无比清楚,自己要找的人,就在其内。
毕竟是都主义子,自家的地盘,自然能自由出入。
门没锁,以其内各位的实力,也不需上什么锁。
赤英招推门而入,还没顾上打个招呼,一道无形掌风劈头袭来。
哐!
打在那金属门上,直印出一道深陷的五指手印。
“这就是诸位的待客之道吗?”赤英招不悦道,若不是他躲得快,很可能被爆头。
屋子很大,但也很昏暗,仅能看到十道影子或站或坐于房间各处。
出手那人正对着赤英招,乃是一位三角眼的光头汉,他似是才回过味,未起身,而是脸皮抽动一下,似是在笑,道:“原来是少爷,真是失敬,我等一时没认出,只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下人跑了进来。”
说是失敬,这话说出来却没一点尊敬的意思,连带着其余几人也好似看戏一般,完全不将这位都主义子当回事。
“没认出会出手吓我?还下人?”赤英招心里冷笑,表面上不动声色的劝道:“哦,应是光线太暗,几位以后还是多留意,若是父亲来了,你们还认不出的话,这一掌下去,可就是罪过了。”
此言一出,十大铁甲亲卫的脸色均是一变,他们怎可能不知这小子的意思,就是借都主来压他们而已,可他们就算再不将这小子放在眼里,也不敢违背都主,更何况是向都主出手。
对于都主义子的下马威也就点到为止,这十人再怎么说也是畏洪的忠实亲卫,懂得进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