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当时我是这么认为,但当我得知,五灵剑的消息在万年前就已通过凤霓裳泄露出去,而千年前,赤英招又在暗中将消息大肆宣扬,导致各方势力潜入畏都,觊觎五灵剑,直到那时,我也就不那么想了,毕竟,就算你们想将五灵剑拱手让人,交给畏洪就好,也犯不上引得群狼入室。”
说到这里,夜末笑了笑。
浣翁疑惑的道:“虽然早有预料魔胎之主一定不简单,但,老夫疑惑的是,你是怎么得知赤英招促使了消息的泄露?要知道,也可能是凤霓裳这万年时间……一直在做着准备。”
“第一,凤霓裳那丫头只是对五灵剑有兴趣而已,对于什么神器,她们凤凰一族,一向不感冒,五灵剑之于她,仅是一件玩具,所以,她不会脑残到为了一件玩具奔波一万年,而且,她有些小聪明,却也没那个脑子。
第二,经过葬身窟一行,我得知了,畏洪从未相信过赤英招,或者说是,半信半疑,这也让我得出,虽然当时至宝的地点是赤英招告诉他的,也方便了赤英招将泄露消息隐瞒下来,但畏洪也不笨,长坤以及三队亲卫势力,跟了他万年时间,他轻易不会怀疑他们,对于赤英招,就只能是半信半疑了。
外加上,赤英招在那时向我坦白了很多,再结合以上,我也就彻底明白了你们的动机,赤英招在随后所提到的考验,虽然当时我不明白,但现在我懂了,那也只是顺便而已。
你们真正的目的,是要引出畏洪,再由我扇动恶魔势力与人类势力,将畏洪逼到极致,从而解开都主府封印,引来那五个祭品。”
“可你是从什么时候怀疑那把五灵剑是假的?”浣翁在此问道。
“当我在葬身窟,大致猜测出你们是要为五灵剑准备着什么东西时,就已经开始怀疑了,毕竟,你们不可能不担心五灵剑会落在别人手中。
而随后,我算是‘不负众望’的夺得了‘五灵剑’,在与畏洪交战的过程中,我也尝试动用那把‘五灵剑’,却是发现,那根本是个假货,在我纠结的同时,也证明了我的猜测无误,真正的五灵剑……其实一直都在天上。
而五块废铁正是那原始五大恶魔的体魄所化,为的就是承载精魂。
当两者结合,才是五灵剑,只有一点让我也微微惊讶……,原来,五灵剑其实是五把剑,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枉那群野狗抢的那么厉害,竟是连五灵剑是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此,浣翁总结道:“当你摸清了这一切,结合我当初所说,也就知道了五灵剑其实要精魂与体魄结合,才是真正的五灵剑,也就得知了五行畏兽,其实是为五灵剑开封的祭品。”
言于此,浣翁叹了口气,道:“老夫没有看错你,你真的具备了凭借自己洞悉许多事情的能力,以后,你也就能知道很多东西了。”
“这就是你们那个所谓考验的目的?”夜末淡淡的道。
“说是目的,倒不如说是避免着什么,毕竟,一开始就与你解释,难免牵扯出一些敏感内容,最重要的是,你这么一步步的走起,加上你说过的聪明才智,也算是水到渠成,而水到渠成,总比一开始就知道结果,而容易出现失误强。”
浣翁有些感慨道:“直到现在,我终于有些佩服你了,也不枉我万年多前在这恒渊大陆埋下的种种伏笔。”
听这老家伙说多了也是迷糊,夜末知道他不会为自己解答有关于“不能说的秘密”的疑惑,遂就跳过此话题,道:“我倒是很疑惑,为什么五行畏兽,能够为五灵剑开封?”
“其实不只是五行畏兽,五灵剑只是需要比较强大的血祭而已,那只名叫凤千古的假凤凰其实也是可以的,但五灵剑对于五行格外敏感,甚至能自主去迷惑祭品,从而得到血祭,这也是老夫根据畏兽一族的恩怨,早早埋下的伏笔,那五只稀有的五行畏兽,作为祭品是最好不过了。”浣翁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