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呢?
浆糊。
舌头呢?
打结。
要不然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偎进眼前人怀里?
不好,脚也麻了。
低落。
马车咯吱咯吱。
坐在恢复了理智、将心防设得严严密密的沐清臣身边,萧重柔的心情很是低落。也许,回头她也该磨好墨,写它九百九十九张“萧重柔是蠢材”。
“萧小姐,你到了。”沐清臣轻柔中带些清冷的声音响起。
“哦。”神色郁郁地掀开车帘,萧重柔抿了抿唇,可怜兮兮地回头看向沐清臣,声音柔柔弱弱,娇娇屈屈,“沐清臣,不娶徐婼瑶好不好?”娶我好不好?
“三月春寒未消,萧小姐回府后应该多加件衣裳。”沐清臣柔声道。
意料之中的拒绝,萧重柔倒不是很意外,令她更意外的是:“回府?”她失声尖叫,探出小脑袋瓜子往外看了看,又回头看着沐清臣指控道,“你出卖我?”
被萧重柔委屈兮兮的神气给煞到,沐清臣情不自禁地伸手摸摸萧重柔的小脑袋瓜子:“小丫头,别闹腾了,回家吧。”
于是乎,某个不中用的小傻瓜便这么轻易地被一代佞臣的美男计哄下了车,傻乎乎地走进了萧府,然后,在看到自家老爹天降红雨般的兴奋嘴脸后,悔不当初地将自己关在屋里咬牙切齿地奋笔直书:萧、重、柔、是、蠢、材。想想不解气,某女又将散乱了一地的宣纸捡起来,在六个字后又添了三个卫夫人簪花小楷:蠢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