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燕:今年初登大宝的新君苍绝、苏斋风等。
康国:新任太子陈庭旸、太子妃苏斋月等。
萨达:太后楚风无与、定安王、定宁王等。
阿尔丹:大皇子可足浑鹤溪、六皇子可足浑鹰涧。
五国会的行程安排得非常紧,各国使臣在各自的驿馆安顿下来后,便立刻组织了会谈。每次会谈的时间都很长,楚风无与是萨达的实际掌控人,自然要参加这个会谈,而太子妃苏斋月素以贤能著称,是以也参加这个会谈。唯独萧重柔是货真价实的“女眷”,也被货真价实地晾在驿馆里喂养着初夏的蚊子。
啪。
一手鲜血。
萧重柔抓抓脸上肿起的大包,欲哭无泪——过冬的蚊子有牙齿——古人诚不欺我啊。
迷迷糊糊的,萧重柔呢哝一声:“红瞳,现在什么时辰?”说完,才想到红瞳并没有跟过来。
打了个哈欠,看着另一边空落落的床位,萧重柔翻身下床,走出房门。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当萧重柔打开房门时,对面暮钦晋的房门也同时打开,而打开房门的却是一条窈窕动人的身影。
萧重柔瞪大了眼睛,看看对面大门上的匾额,又看看对面大门里的楚风无与——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深更半夜的,萨达太后楚风无与地会从暮钦晋房中出来,而且,发丝离乱,红唇潋滟,满身散发出**的气息。
楚风无与也被吓得不轻,但她显然比萧重柔沉稳多了,略一定神,她的眼中便现出杀机,一个小小的暗器筒扣上了手腕。
就在这时,萧重柔忽然微笑了起来,她冲着楚风无与招了招手,然后翩然转回房内。
楚风无与略一凝眉,关上暮钦晋的房门,跟着走入萧重柔的房间,关上了门。
“你刚才想杀我,对不对?”萧重柔开口问道。
“刚才想,现在还想。”楚风无与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