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么?!”萧重柔的眼睛里多了份威胁的味道,“我给沐犬画了一个上午呢!”
咳咳。
沐清臣又咳了两声,再次认真看了沐犬两眼,顿觉眼花缭乱,他收回目光,看着如沐犬一般瞅着他的萧重柔,笑道:“画的……嗯……很好。”
萧重柔得意又满意地笑了笑:“那是。”
沐清臣又不太确定道:“你刚才喊它什么?”
“沐犬啊。”萧重柔眉眼弯弯,看着沐清臣道,“好听不?”
沐清臣眼睛里多了份深思,他柔声问道:“为何取名叫沐犬?”
萧重柔耸耸肩:“沐家的狗,当然叫沐犬了呀,难道叫沐狗?我觉得沐狗跟母狗谐音,不是很好听唉。”
温暖的掌心里,带着老茧的男子手掌变得有些凉,萧重柔偏头关切地唤了一声:“沐清臣?”
沐清臣牵着她的手往房内走着,听到她的叫唤,低头看她:“何事?”
“你还好吧?”
沐清臣笑了笑:“还好,可能有些累。”
萧重柔伸手抚上了沐清臣青黑色带着浮肿的眼睛,心疼道:“岂止一点点累,你得好好休息一下。”
沐清臣点了点头,思绪有些飘忽——他的妻子在取名字一事上跟他很像呢——当年沐女用她的小小手指在他手掌一笔一划地问着他“为何要给她取名沐女”,他的回答就是“沐家的女儿当然就叫沐女”。他的小沐女,他已经足足五年未见了,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他离开时她哭得那般凄惨,可曾哭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