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鼻头,那碗里盛着的好像不是生姜水而是毒药一般,她如壮士赴死般壮烈的喝下去,然后递到他手里。
段幕臣却是将手中的青花瓷碗放在床头柜上,大手一伸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惊愕的目光中直接贴上了她的唇。
一股温热的暖流踱入口中,与他的温度正好相反,这样巨大的刺激冲击的她大脑一片空白,直到他放开她才如梦初醒。
“还有一点,不要浪费。”
她气恼的瞪着他,“……”
段幕臣弯唇一笑,拿起刚才已经空了的碗去了厨房,黎夏末这才想起一个早该问的问题,蹬蹬蹬下床跑到厨房问他。
“我?我不是在段家吗……怎么又回到了这里。”
段幕臣站在冰箱前拿了一瓶伏特加,随意的回答,“你在段家门口晕倒了,我把你抱回来的。”
“你怎么会出现在段家?”
好奇怪……为什么每一次她出事他总是第一个出现?每一次都是。
如果第一次是巧合,第二次是偶然,那么第三次第四次怎么解释?
“我,住在那里。”
“怎么可能!你还不如说办事恰巧经过这样的理由来的可信!这样随意编造一个理由当我智商低吗?”黎夏末不由得拔高了声音,情绪有些激动。
段幕臣不按常理出牌她是知道的,所以她根本判断不了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这样没有把握的感觉让她觉得很别扭。
总感觉,他是在逗她玩一样。
“嗯,我办事恰巧经过,相信了吗?”他无奈,将那瓶酒打开,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黎夏末。
为什么他这样说她感觉更随意了呢!
她没有再问别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转身准备出门,她还有事没有做完,不能再拖下去了。
“去哪儿?”看着她转身离去的方向,他冷声问道。
“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