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懵了,抬起手放在她的额头上,滚烫的温度让他贴了上去立刻弹开,为什么会这么烫?她发烧了……
该死!
他竟然让她淋雨淋到发烧,早知道刚才不管她怎么难受也要先把她扛回家再说,眼下只能先送她去医院。
坐在车上的时候他边开车边拍打着她的脸蛋儿,心里的担忧越来越浓烈,“夏末,醒醒,不要睡好不好?夏末,醒醒。”
他找了附近最近的医院将她放在病床上,护士给她换了衣服之后检查着她的身体,段幕臣一个人站在病房外,身上还在滴着水。
给黎夏末输上吊瓶之后有几个护士从病房内走出来,段幕臣见状立刻迎上去焦急的问着,“她怎么样了?”
护士看了他一眼责怪的说着,“你这个男朋友怎么当的?小姑娘本来就感冒了你还让她淋雨重感现在发着高烧,需要住院观察,等烧退了再说。”
她的话说完段幕臣怔在原地,脑子里回放着护士的话,什么叫做……她本来就感冒了?
昨天上午不还是好好的吗?为什么他一个晚上没有回去,她就感冒了呢?
病房里很安静,他就这样坐在她床边的椅子看着她,还是那身已经湿透的衣服,好像段幕臣也是第一次这么邋遢。
每十五分钟他便会拿着她额头上的毛巾去洗手间打湿拧干然后再放在她的额上,两瓶吊瓶打完之后他摸了摸她的额头,总算是退烧了。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站起身准备回去换身衣服叫特护过来看着她,可是站起来之后看着她安静睡着的样子就不想离开。
思考了片刻还是准备等等,等她醒了,或者等到早上再走,她自己在这里他实在放心不下。
身上的衣服差不多干透了他坐在她的床边上,手上已经撤掉了吊针,他的大手覆在她的小手上然后慢慢握住。
凌晨三点的时候他也有些困倦,却因为她的一个小动作惊醒,看着她喃喃的张开苍白的唇,“水……”
他立刻站起来去饮水机前给她接了一杯温水,走到她的床边将她扶起来然后将水杯放在她的唇边,可是她拧着眉就是不喝。
没办法只能自己喝了一口之后慢慢踱到她的口中,如果一开始只是纯洁的只是喂水而已,可是后来他却有点控制不住。
“嗯……”她不安的嘤咛了一声他立刻将她放开,将水杯放在一边看了看她莹亮的唇瓣,薄唇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