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的?段幕臣,告诉我好吗,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伤痕?”黎夏末怎么也想不通,以他的能力怎么还会被别人打了那么一鞭子呢?
上次在段家他已经替她承受了那么多,那么这次又是为什么?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人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我做错了事情,自然要接受。”段幕臣没有说太多,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黎夏末安静了许久,突然就问了他一句,“是宇文赫对不对?”
除了宇文赫她想不到第二个人可以这样对他,而且还是让段幕臣心甘情愿接受的,应该就是他。
段幕臣无奈,能这么清晰的叫出宇文赫的大名的黎夏末还是第一个,没有否认,却说,“那是义父。”
黎夏末不会管那么多,松开他的腰拉开距离,抬眸认真地看着他,“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就当是……为了我。”
段幕臣轻弯唇角,应着她的话,“嗯,以后不会了,所以,现在好好洗澡,我出去给你拿睡衣。”
段幕臣绕过她刚想出去,黎夏末却光着脚丫跑到他面前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颈跳到他身上,吻上他的薄唇。
这么热情还是第一次,段幕臣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当然也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双手托着她的身子更深的吻了下去。
在浴室里折腾了这么久一个澡洗的麻烦的要命,将房间的灯关上只剩下一盏床头灯,轻轻的将她压在床上。
好像有很长时间没有这么亲密,黎夏末在最后一秒叫道,“等等,我好像还没准备好。”
“……”段幕臣拧眉,都到这个环节了再喊停岂不是晚了?大手顺着她曼妙的曲线下移,勾唇,“现在准备,也来得及。”
对上他笑的有些怪异的眼眸黎夏末的心里咯噔一下,全身的细胞仿佛在这一秒都扩张开,然而还没等她准备,他竟然一下子闯了进来。
“段幕臣!我都说了我还没有准备好。”黎夏末承受不住他的,往后努力的缩着身体,“疼啊,好痛。”
段幕臣隐忍的也很难受,额头上已经冒出薄汗,调侃她,“等你准备好我就已经废了。”
黎夏末疼的差点哭出来,抱着他,双手的指甲想要掐进他的后背却突然想起他后背上的伤,小手移开,紧紧的攥着拳,任由那长长的指甲扎进手心。
“慢一点好吗,我真的有点难受,慢一点……”
段幕臣低下头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唇,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疼就叫出来宝贝……”
“段幕臣你这个混蛋,能不能轻一点?”黎夏末紧紧的拧着眉,终于感觉好受一点。
“……”段幕臣眉脚跳了跳,不是说这样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