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乐珊不解,不明白宇文赫是什么意思,“义父,这个是什么?”
宇文赫抿唇,淡淡的笑着,“珊珊,我跟幕臣谈话的时候你在外面我知道。”
方乐珊一惊,身子一僵后退一步,对宇文赫更多地还是敬畏,立刻解释,“义父,我,我不是……”
“你不必说别的,我知道你在外面,并且是故意让你听到的。”宇文赫语出惊人,让方乐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宇文赫转身,坐在一把转椅上,冲她使了个眼色,“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方乐珊拿起那只笔仔细看了看,“录音笔?”
宇文赫点点头,提醒她,“幕臣第一次犹豫,我就知道这件事情做起来的确有些棘手,让他和黎夏末离婚有点困难,所以你可以从黎夏末身上下下功夫,看看她愿不愿意主动离开,主动提出离婚。”
方乐珊怔愣住,随后明白宇文赫话语中的意思,无非是想让黎夏末知道真相,让她想清楚想明白自己离开。
但是,她会离开吗?方乐珊也没有把握。
“不要担心,珊珊,这次有我的人保护你不会有人敢把你怎么样。”宇文赫又加了一句,“我让你去你应该知道为什么,你要让黎夏末清楚地知道,你才是最适合段幕臣的人,你才能帮助他得到他想要的所有东西。”
方乐珊低头看着手中的录音笔,小手慢慢地攥起来,把真相告诉黎夏末,她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了。
方乐珊将东西保留起来,准备这两天飞回国。
本来想出门找宇文赫再聊聊的,却听到一楼大厅内传来的吵闹声,便顺着旋转楼梯下去。
宇文啸已经和宇文宥彤打成一片,两个人只要见面吵架的几率高得不得了,仅仅是因为一个问题。
“宇文啸,我说了不准叫我妹妹,显得我跟那多么小一样!我明明跟你一样大!”宇文宥彤拿起沙发上的靠枕就朝着宇文啸扔了过去。
宇文啸单手接住,一副‘我不想和你一般见识’的模样,转眸看向容含云,“妈,我看你就是太惯着这个女的了,再这样下去怎么得了,除了胸前那俩包子,哪看出来她是个女的了?”
宇文宥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接着抬起头死死的盯着他,“宇文啸,老子是淑女,是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