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顾城现在什么都听不下去也什么都顾不得,额头上青筋暴起,问她,“那你为什么推她下楼,她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黎夏末抚着胸口,一个劲儿的告诉自己不激动不激动,最后说,“我告诉过你了,你不和她分手你会后悔。”
黎顾城简直要暴走,在手术室门口来来回回走了好几个回合,最后苦涩的问她,“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推她下楼的吗?”
黎夏末再也忍不了,她觉得这个地方她不适合再继续呆下去,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崩溃什么时候会声控,什么时候会无意间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等你清醒了我们再说这件事,黎顾城,我至少跟你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有十八年,如果你不了解我,那我们也没有成为姐弟的必要了。”黎夏末冷冷的看着他,带着失望带着不解,短短几天段晴竟能将他迷惑成这样?
如果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十八年依旧不能让他了解他这个姐姐的为人,那么以后真的再也没有必要再做姐弟了。
转身想走,段幕臣的手还扣着她的肩膀,她轻轻的拧了拧眉,抬眸对上他深幽的眸,接着撇开,“你有什么想问的改天跟我说,我现在想离开。”
对于她莫名的疏离段幕臣深拧着剑眉,绕到她身前双手按着她的肩膀,漂亮的眸里带着一抹受伤,“夏末,告诉我,晴晴真的是你推下去的?”
“如果我说不是,你会相信我吗?”黎夏末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似是想从他的眸里第一时间知道答案,但是她悲哀的发现,她到现在了仍旧看不懂他。
段幕臣沉默几秒,还是回复,“我会,我会相信你。”
因为她没有推她下去的理由,因为他了解她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黎夏末的唇颤抖了几下,没有再说一句话,因为她觉得她现在不适合和他说太多。
黎顾城还想要再说什么,手术室的门却被打开,为首的医生走了出来,宣告手术结果,“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没有大碍了,之后记得好好调养就好了,现在已经转入普通病房。”
黎顾城看了黎夏末一眼,眸中的情绪复杂的很,最后还是转头朝着医生说的普通病房走过去。
黎夏末的胸口起伏了几下,她想要走段幕臣却拉住她,她回眸看他,有些不解,他解释,“现在既然她醒了就好好解释一下,如果以后误会深了就不好解释了。”
黎夏末垂眸,他说的的确有道理。
段幕臣上前将她稍稍揽入自己的怀里,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她的脸色不太好,为什么?“是不是不舒服?”
黎夏末突然伸出手猛地推开他,后退几步,不知道如何面对现在的他,撇开眸,问他,“你都不问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段幕臣其实早就已经反应过来,他回道,“你当初要跟我说的事就是这件事对吗?只不过没有来得及告诉我。”
黎夏末握了握拳头,随后转眸看向他,他现在比刚才镇定太多,她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是生气还是已经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