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一件稀世珍宝。”高凡频频点头。
“哎,画家先生,说了半天,我还知道你的大名呢。”
“我叫高凡。不知姑娘的芳名?”
白衣女子想了一下,面藏狡黠的说:“我叫阿诺雷。”
“什么?”高凡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诧异的问。
白衣女子扑哧一声,忍不住的笑起来,她越想越好笑,再看看高凡的表情,笑的更厉害了。
“你既然叫高凡,我当然就可以叫阿诺雷喽。”白衣女子捂着肚子,强忍着笑说。
高凡皱眉一想,恍然大悟,也跟着大笑起来。
这个女孩简直就是个鬼机灵,他的名字高凡倒过来念就是凡高,凡高是西方后印象派大师,而阿诺雷倒过来念是雷诺阿,雷诺阿是印象派先期的代表。
“亏你能想的出来。”高凡仍然笑个不停。“看来你对法国印象派有些研究。”
“研究谈不上,就是喜欢,喜欢那种鲜活的画面。”白衣女子说。“看来,你对凡高也情有独钟。”
“我喜欢凡高的画风,就连他孤独悲剧的人生我都喜欢。”
接着他们又如数家珍的数起印象派的其它几个画家名字,越谈越投机,不觉夜色已浓重。
高凡掏出怀表,看看时间,已是深夜十一点。
“都这么晚了,我该告辞了。阿诺雷。”高凡又说。“我暂且叫你阿诺雷吧。”
“挺好,我还真喜欢上这个名字了。那么,就这样叫吧。”阿诺雷玩皮的说。
回来的路上,高凡深感惊奇,他没想到在这个小城竟然有这样一个能文能武的奇女子。正边走边想着,高凡突然感觉有一个黑影跟在他的后面,他猛回头,那个黑影不见了,高凡看看,四周静静的,远处有一辆车从十字路口开过。难道是我神经过于紧张。他站了一会儿,又继续朝前走。直到走进晨风旅馆,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早晨刚起床,肖依兰就跑来问高凡:“你昨天回来的很晚吧。”
“哦,临时遇到了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