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以前的事不记得了?”慕容雪雪感觉有点不对,她急忙把医生叫来。
慕容雪雪把刚才的情况向洋医生说了一遍。
“你是说,他失忆了,如果出现这样的情况,他很可能脑部受到撞击,或者心里受到什么剧烈的刺激。”
“我感觉他现在的思维混乱,他的记忆好象是一段一段的。”
“也有这个可能,他储存在记忆里的是他不愿忘记的,他忘记的是留给他创伤的那部分。”
听洋医生这么一说,慕容雪雪脸庞一阵娇红,如果照洋医生说的那样,在高凡记忆里最深刻的,就是他们两人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他喜欢的是阿诺雷。
慕容雪雪少女的心房春意荡漾,她竟希望高凡以后就活在那段记忆里。她哼着歌,打来一盆水,帮高凡把脸洗了。
“阿诺雷,你今天怎么那么高兴,是不是那骗子抓到了。”高凡问道。他的精神开始渐渐恢复。
慕容雪雪点点头,笑着说:“算你说对了,我不仅抓住了那个骗子,还意外得到了好多油画。”
“油画?谁的画。”
“当然是凡高的推崇者,高凡先生喽。”
“我的画?哦,我想起来了,我画的柳叶河,可那些画只是写生图,根本不算什么。”
“既然不算什么,咱们一言为定,你所有的画都归我了。”
“你要它干什么,又不是什么好画。”
“你不能反悔,来,咱们拉勾上吊。”慕容雪雪像个玩皮的孩子,用小拇指勾住高凡的小拇指,嘴里念念有词:“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能要。”
高凡摇头笑笑说:“你真像个调皮的孩子。
“咱们可拉好勾了,要是反悔,你就是小狗。”慕容雪雪一脸的认真,高凡的柳叶河风情系列,对她来说就像是宝贝,让她爱不释手。
“我既然说过了,就绝不反悔,你不要拿小狗来吓唬我。”高凡看着慕容雪雪娇憨的样子,无可奈何的笑笑。
他还有什么不能舍弃的吗,他问自己,一个身在异乡的流浪者,在病患之中,受到别人无微不至的照顾,他只有感恩,只有加倍的奉还,他还能做什么。